但曹操、他们是直奔貂蝉的马车去的。
还指名道姓要找貂蝉。
难不成真是专门去给他抢媳妇?
这也太荒唐了。
最关键的是,曹操怎么知道他认识貂蝉。
还知道他对貂蝉有印象?
这事必须弄明白。
跟貂蝉道别后,宋明轩径直往府门口走。
刚到门口,就瞧见曹洪果真如家丁说的那样。
光着上身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寒风卷着碎雪碴子,刮在他光裸的脊背上。
冻得他皮肤泛出青紫色,背上捆着的荆条。
尖刺已经扎进了皮肉,渗出血珠来。
他单膝跪着,腰背挺得很直,倒有几分诚意。
宋明轩走上前,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子廉将军这是做什么?”
“真要学廉颇负荆请罪?”
“我倒想问问,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值得这么大阵仗?”
曹洪脸上露出愧色,朝着宋明轩磕了个头。
“二哥,是我糊涂。”
“这事办得欠妥,今日特地来给您请罪。”
“嫂子能顺利进府,从头到尾都是我一手安排的。”
“她身边那四个丫鬟。”
“平日里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也是我一一教的。”
“瞒着二哥设局演戏,这是我第一个错。”
宋明轩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倒有几分做密探的本事,心思竟这么细。
曹洪又低下头。
“当初在街上那匹马受惊。”
“嫂子能跟您遇上,也是我特意让丫鬟领着嫂子往那条街走,故意造的偶遇。”
“原本只想着,让二哥您出手把嫂子抱到一边避险。”
“这事就算完了。”
“没想到二哥您这么厉害,直接就把惊马给制住了。”
“让二哥平白涉险,这是我第二个错。”
这话一出,宋明轩愣了,眉头皱了起来。
一股怒火飙升。
“街上惊马那出,是你故意设计的?”
他上前一步,盯着曹洪道:“曹洪啊曹洪,你知不知道那马当时多凶?”
“要是惊马伤了街边的百姓,再让人认出你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