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事从曹洪嘴里根本问不出实话。
还得找曹操当面问清楚才行。
曹洪见状,赶紧上前两步,拉了拉宋明轩的衣袖,语气带着讨好。
“二哥,我真的是瞎猜的!”
“就是想给你个惊喜,没别的意思!”
“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宋明轩没理他,径直朝着太守府的方向走。
曹洪不敢再耽搁,赶紧抓起放在一旁的外袍。
胡乱往身上套,一边系腰带一边快步追上去。
嘴里还不停辩解:“二哥!你等等我!”
“你听我解释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太守府的大厅里,气氛倒还算轻松。
陈宫正捧着一卷兵书。
坐在靠窗的楠木椅上细细翻看。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页上。
映得他神情专注。
戏志才靠在铺着软垫的椅背上。
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的啜着。
曹操坐在主位的梨花木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
正跟两人闲聊着三郡的赋税和粮草之事。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还夹杂着曹洪的呼喊,三人顿时停下话头。
抬头朝着门口望去。
见宋明轩负着手走了进来,脸色冷得像寒冬的冰。
没半点笑意。
曹洪跟在后面,一边系腰带一边大口喘气。
头发有些凌乱,模样显得有些狼狈。
曹操放下手里的白玉佩,起身迎了两步。
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二弟来了?快坐快坐!”
“刚还跟公台、志才说,你昨日新婚,今日怕是要多歇会儿。”
“没想到这么快就过来了。”
“恭喜二弟啊,昨个喜得美人归,可是咱们营里的大喜事!”
宋明轩没接他的话,径直走到大厅中间。
目光扫过陈宫和戏志才,最后落在曹操身上。
语气里没半点温度:“别跟我来这套虚的,有话直说。”
“上次你把我哄到贞儿院子里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这次倒好,直接让子廉给我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又是街头偶遇,又是生病求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