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轩没有再在商业布局上多做赘述,转而看向戏志才。
脸上带着温和认真的笑容。
“志才,其他事咱们日后有的是时间细聊。”
“现在跟你说点更紧要的。”
“更紧要的事?”
戏志才微微一怔。
一时没猜到宋明轩的用意。
难道还有比通商更急的事?
曹操也满脸疑惑,追问道:“什么事比通商还紧要?”
宋明轩没有卖关子,直言道:“看你的气色,身体状况可不太好啊!”
“眉宇暗沉,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
“气息也有些不稳,想来是积年旧疾缠身吧?”
身体?
这话一出,二人顿时愣住了。
戏志才脸上露出惭愧与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惭愧,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
“寻访过不少名医,都没能根治。”
“只能勉强维持,不影响日常议事罢了。”
宋明轩点点头,继续追问。
“平日里走路、奔跑时,是不是经常觉得胸闷气短。”
“喉咙里像堵着一团异物,上不来也下不去,喘不上气?”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下意识点头。
“没错!”
“平日里多数时候只能久坐。”
“外出要么骑马要么乘车。”
“稍微活动剧烈些就难以支撑,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一般。”
宋明轩又问:“深夜熟睡时,这种憋闷感也会突然出现。”
“还会冒虚汗,心神不宁、心悸难安。”
“甚至会从梦中惊醒?”
“第二天起床后,又会觉得头晕目眩,浑身乏力。”
“像是一夜没睡,精神萎靡?”
戏志才彻底被震惊了,猛地抬头看向宋明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先生从未为我诊脉,也未曾近距离细看,怎会知晓这些隐秘的病症?”
“连我自己都没跟旁人细说过!”
一旁的曹操也满心好奇与惊喜。
他知道宋明轩懂些医术,没想到竟厉害到这种地步。
连脉都不把,就能把戏志才的老、毛病说得分毫不差。
简直神了!
他忽然想起宋明轩日记里的内容。
曾提过戏志才命短,还说有他在,想早死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