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中了‘失热大法’般,左手掌及手指慢慢僵硬得不行。
手扶不住铁钎子。
右手锤子就不敢抡高使劲。
有几次锤子差点砸手上。
实在冻得受不了,他停了下来。
回头看芸娘,在岸边同样冻得像只菜鸟。
“大郎,这里实在太冷咱受不了,还是回去吧。”
她见凌峰停下,便大声嚷嚷。
“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去弄点柴木生堆火。”
凌峰边说边上岸,抽出腰间用来防身的猎刀,到沿岸砍树藤条去了。
芸娘则沿岸捡拾干枯藤蔓和树枝。
花了一个小时,两人收集起不少藤条树枝,就在岸边坡地上点起火堆。
有火取暖,芸娘不用挨冻。
凌峰呢,凿冰十几分钟,便走几步到岸坡烤火取暖。
然后再回去继续凿。
如此这般,又花费两个钟点,一个直径约六十公分的冰洞,终于凿成了。
“咔嚓…”一声响。
圆形‘冰盖’沉入河底。
墨绿色的河水,终于露了出来。
只等了五六分钟,几条青灰色大鱼头探出水面,鱼嘴大张、腮帮子鼓动。
这几条鱼在透气吸氧。
一条更大的大青鱼,猛地甩动尾鳍,冲上前来透气。
“芸儿,快拿网斗下来。”
凌峰大叫。
“这么快就有鱼了。”
芸娘也挺激动,拿着网斗下坡走到洞口。
凌峰拿过网斗,从洞边小心插下去,猛地兜底上来。
他用尽全力,网斗粗木杆子都弯了。
三条几十几斤的鱼,被带离河水,甩上冰面。
噼里啪啦,鱼在冰面上挣扎。
芸娘根本抓不住。
手反而冻僵。
“先不用管它们,冰面上逃不掉的,一会就冻僵不动了。”
“你先去烤火,最后才下来用竹篓装。”
凌峰在寒风中颤巍巍说道。
这方面他有经验。
在电视上看过黑龙江查干湖,破冰捕鱼的现场录像。
他知道鱼一旦离开了水,在零下十几度的冰面上,崩达不了几下。
“好。”
芸娘知趣地回到岸坡火堆旁,往火里添树枝烧旺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