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刚要出手碰一下,常观南就一把拦住了她。
“这个蜡烛烫人的很,若是不小心碰到了可要烫破一层皮。”
“所有的蜡烛都是这样吗?”
顾年刚刚也碰过了其他的蜡烛,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多么烫的感觉。
“不是,似乎只有这一个,我被烫过,所以记忆尤深。”
此刻苏慈不在,常观南似乎收起了些戾气,整个人也算是和蔼可亲。
虽说顾年特意跟常观南拉开了些距离,可是常观南却总是步步逼近。
“常公子,您还是往后退一些吧。”
眼瞅着顾年就要被逼在角落里了,顾年的一只手悄悄的放在腿边,摸索着自己的短剑。
“你在找这个?”
顾年一看,常观南手里明晃晃的,正是自己的短剑。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顾年的眼睛眯了起来,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意思。
“刚刚。”
顾年想了想,刚刚自己与常观南一直有着不小的距离,只有在自己险些碰到烛台的时候,常观南上前了一步。
常观南说自己不会武功,如今却可以在顾年的眼皮子底下轻易的拿走顾年的短剑。
“下次可别弄丢了。”
常观南把短剑放在桌子上,整个人身心舒爽的坐在桌边喝着茶。
顾年去拿过短剑,正巧碰着苏慈从高阴的里屋出来。
常观南头也不回,脸上挂着笑容,在顾年看来,这笑容可气极了。
顾年对常观南的戒备心越发严重了起来,站在不远处的苏慈都看看出顾年眼里的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