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芳心有许了,这得伤了多少姑娘的心啊。”
苏慈不管苏青的嘲笑,是这种感情吗?
自己也不知道。
顾年回去这一路上都在咬牙切齿,什么弹过琴,赏过花,手里攥着的小药瓶都要被她捏爆了。
顾宰相没有与他们同车,看不到顾年的样子,顾易秋还等着顾年开口给自己解释。
“别问,别说。”
顾年瞪着顾易秋,不让他张嘴问。
此时的顾年才反应过来,自己来的时候并没有披披肩,伸手解胸 前的带子的时候苏慈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仿佛近在咫尺,顾年“啊”了一声。
这披肩不是顾年的。
当时夜色很黑,再加上苏慈的动作让顾年分了心,完全没想到这披肩竟不是自己的。
雪白的狐狸毛一丝杂毛都没有。
“我刚才就是想和你说,这披肩是七王爷的。”
顾易秋无奈的摊了摊双手。
“什么七王爷,不过是随意动手动脚得小人。”
顾年真的是咬着牙说的这句话。
“我的好妹妹啊,可不能这么口无遮拦,这七王爷也是救我们。”
顾易秋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嘴上也要这么安慰顾年。
顾年对苏慈的所作所为虽说有些惊讶,但是她更惊讶的是自己竟然没有厌恶的感觉,甚至有些享受。
她气的不是苏慈,而是自己。
仅仅只有几面之缘,顾年却感觉自己的心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了,已经不再随着最初的想法走了。
早些在花园时,明明可以不说盐场的事,凭借苏慈也会查到,自己却想让他不要走弯路,把一些事情与他分享。
顾年强迫自己不能再深 入地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