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笑容堆在脸上,“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我们的头牌正在楼上陪别的客人呢。”
顾年眉头一皱,把扇子一折,从怀里拿出那一叠银票。
妈妈看着银票,犹豫了一会,才狠下心来说,“那公子您等一会。”
这妈妈接过银票就跑上了楼上,顾年打量着望春楼的布局。
上下两层,下层多是散桌,有几位打扮普通的人坐在这里喝花酒,楼上应该就是雅座,看着看着,顾年不自觉的朝着楼上走去。
刚走到第一间屋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顾年拿扇子捂着嘴,望春楼卖艺不卖身是钱不够卖艺不卖身吧。
妈妈从里面的屋子退了出来,一路小跑跑到了顾年身边。
“公子,君伶有半个时辰能与公子对弈。”
顾年这一把银票才只能见半个时辰,心里有些隐隐作痛,脸上还要做出可以的样子。
推门一进去,顾年被里面的场景惊到了。
书画挂在墙上,古筝和古琴也摆在两侧,再往里有有一位身穿淡蓝色长裙的女子坐在棋盘前,正在低头摆弄什么。
“公子,请。”
君伶一抬头,顾年觉得这钱花得值了。
此女子的面容称不上有多国色天香,但是让人看的舒服,身上也散发着温婉的气质,与外面的望春楼格格不入,仿佛两个世界。
顾年应声坐下,与君伶面对面。
“公子是着白子还是黑子?”
“美人先。”
顾年的扇子放到了一边。
君伶手执黑子下在了棋盘中间,白皙的手指和黑色的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年下棋下的心不在焉,想着该如何开口询问。
“公子输了。”
君伶把棋子一放,顾年才看着这一盘被自己下的乱七八糟的棋。
“姑娘棋艺高超,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一盘棋下了没有多久,距离半个时辰还有些时间。
“公子本意不是下棋吧。”
君伶把棋子挨个收好。
“哦?
姑娘怎知。”
顾年有些惊讶这君伶竟能看出来。
“公子从一进来就开始打量这里的布局,下棋时也有些故意的走错,若是对围棋不精通,不会歪打正着的有这种失误。”
顾年看着君伶正在收的那粒白棋,是自己想试探她的棋艺故意走错的。
“姑娘果真聪慧。”
“君伶接了这么多客人,试探我的自是一眼能看出。”
“那在下就不与姑娘绕圈子了,姑娘最近可与别人下过棋?”
顾年不知道这花一支长什么样,只能从侧面入手。
“实不相瞒,公子是君伶近月余第一次下棋的客人。”
看来这花一支还没有找到这里来,难不成是自己找错了方向。
顾年没有问到有用的,刚准备告辞就听见楼下乒乒乓乓的声音。
“搜,给我挨个屋子的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楼下的声音是侍卫的,顾年不知道他们在找谁,但是一旦被发现,那就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