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追你的那些侍卫你知道是谁的人了?”
顾年又想起那天的事情,一群带刀侍卫,明着不是想要好好请人的样子。
花一支冷笑一声,“苏坤那个废物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找我。”
顾年猜测是大王爷苏坤的人,毕竟苏青看起来不是这种会干无脑的事情的人。
“在大齐知乎王爷名讳是要被砍头的。”
顾年好心的提醒花一支,花一支里面换了脸色,凑在顾年面前。
“丫头是在担心我吗?”
顾年又一次被这人刷新了不要脸的底线。
“我是怕花公子你被砍头了,谁来帮我。”
花一支撅着嘴,活脱脱的女子模样,“别老叫我花公子,花公子,喊我花连。”
“花鲢不是一种鱼的名字吗?”
“连!
连理枝的连!”
花一支无力的咆哮道。
原来这花一支的本命叫花连,本一个好好的名字被别人又叫花一支又叫花春的,顾年偷着乐了一声。
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一位小厮手里拿着一封信,看到顾年,小厮的动作也没有慢下来,交给花连就退了下去。
信封上一个字都没有,花连当着顾年的面打开,里面全是奇奇怪怪的符号。
“看不懂吧?
所以我才敢当着你的面打开。”
花连贱贱的,顾年也不当回事,只撇了一眼就转过了头。
花连面不改色地看完,轻轻用手一捏,整张纸就化为了灰烬。
这倒是让顾年好奇了起来。
“花公子还懂医术?”
顾年看到不远处放着的药材。
“略懂,略懂。”
技多不压身这五个字用在顾年这里及其恰当,顾年正想找人学习一下医术,就发现了花连的这一套动作。
“花公子可否指点小女一二?”
顾年直截了当,因为她知道这西域人对于奇门医学颇有研究,许多大齐没有的偏方和药材,若是自己没猜错,刚刚那一碾就能化成灰的纸也是一种特殊的药材制成的。
花连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仿佛得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