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去后,云小姐越想越生气,就拿着炉子里的碳烫奴婢的脸。”
顾年越听眉头皱的越深,青杏的手也抖的厉害,宝儿一把上去拉起她的袖子,只见青杏的胳膊上满满的伤疤,有些还是刚留下来的。
“这都是她打的?”
宝儿最见不得这种事,声音也有些气愤。
“每次云小姐不高兴了,就会打我。”
顾年让宝儿回来,站在自己的身后,又拉着青杏,仔细的看了下她胳膊上的伤。
“这云想颖未必心也太狠了些。”
顾年的声音冷的不行,云想颖自己不如意,为什么要把火气发 泄到别人身上。
“你多大了?”
“回小姐,十二。”
十二岁的孩子,就已经一身伤痕了。
“你放心,你弟弟没事,我只是想多一分把握让你来见我。”
顾年突然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拿着人家弟弟的荷包威胁这个小姑娘。
一听这句话,青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屁 股就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顾年则是耐心的等她发 泄完。
“不知小姐,找我什么事情。”
青杏哭的鼻子囔囔的,本来就是孩子的声音,如今一听更是让人怜惜。
“我呢,有件事情想让你帮忙,若是办成了,我可以选择要一大把钱,领着弟弟远走他乡,做个小生意,养活自己,也可以选择在我院里办事,总归我不会亏待你。”
“真的吗?”
青杏抬起头来,泪珠还挂在脸上,顾年转了转手上的镯子。
“你是什么时候被云想颖买去的?”
“一个月前,我为了筹钱救弟弟,一位好看的公子花钱买了我,送给了云小姐。”
从那天开始,就是青杏噩梦的开始,云想颖心情好的时候青杏的日子还好过些,只要云想颖心情不好了,那必定是要折 磨青杏,先是从踹她,再是拿皮鞭、树枝打她,前几日则是过分的开始拿东西烫她。
“你平日里照顾云想颖的生活起居,还有什么?”
“云小姐平日的膳食也是我负责的。”
云想颖只有这一个丫鬟,必定什么事都是青杏做。
“你可知她最近买了什么药之类的东西吗?”
青杏好好的回忆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云小姐上街都和齐公子一起,从来不带我。”
“不过,前几日云小姐在后门和一个人说什么,那人给了她一个小黄包,她给了那人好几张银票。”
青杏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
若是顾年没猜错,云想颖交易的东西,就是她和齐靖远说的强效春 药。
“你可知她放在哪里?”
青杏点了点头,“她把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床头的柜子里,钥匙都是她随身携带。”
既然知道放在哪那就好办,顾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交给了青杏。
“准备云想颖的吃食的时候,少放一点在里面,你放心,一时半会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为了让青杏放心,不要漏出马脚,顾年还要安慰她不会出事。
青杏颤颤巍巍的双手接过瓶子,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近几日仔细的看着云想颖,别让她把东西给转移位置了,三日之后这个时间,在这里等我。”
青杏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出卖主子是不是对的,但是她却对顾年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她从心里相信这个人应该不会害她,总不可能比在云想颖手里还要惨。
“好了,你快些回去吧,回去晚了可能又要挨打了,把东西 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