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回了院子,云想颖一如既往的还没回来。
她壮了壮胆,走进了云想颖的里屋。
一个小小的盒子放在床头边下,明晃晃的一把锁把盒子锁了起来,仿佛在叫喊着“来开我啊”。
青杏仔细的关上门,又关上了窗,蹑手蹑脚的回了里屋。
她怕自己动了盒子的位置云想颖会发现,于是趴在**,拿出顾年给她的银针。
青杏也不知道怎么用,只好试探性的从锁眼弄了进去,三下两下的,锁竟然开了。
锁开的一瞬间,外面的大门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青杏顾不得害怕,赶紧打开锁看了一眼,还撕了一个小角放到自己的袖子里。
“量一下,怎么量一下?”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青杏急的不行,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只簪子。
“青杏,你这个狗奴才又去哪了?”
云想颖的声音就在不远处,青杏冷静的关上了盒子,把锁锁好,银针也好好地收到了自己的荷包里。
“你在这里做什么?”
刚做完这一套,云想颖就进了里屋,看到青杏趴在自己的**,眼神立刻凶狠了起来。
“回小姐,我在帮小姐整理一下被褥。”
青杏哆哆嗦嗦的,一脸害怕的样子。
“早干什么去了。”
云想颖扇了青杏一巴掌,又看着她眼角的伤疤,皱了眉。
“滚,别让我看着你,真恶心。”
青杏低着头退出了屋子,袖子里的小手纂的紧紧的,眼里的恨意也越来越深。
云想颖给青杏的房间就是在她隔壁的一个小小的柴火屋,青杏小心得拿出袖子里的纸片,把它和银针一同放在了荷包里。
全都弄好了之后,又把荷包牢牢的拴在腰上,怕荷包会掉,青杏还特意多打了两层结。
桌上还有顾年给她的药膏,她左看右看,舍不得用。
最后还是扣了一点点在手指尖,因为没有镜子,只能对着盆里的水慢慢的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