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顾易秋来过一次,顾年也没起来。
他看着顾年睡的沉,也没有把她喊起来。
“多给她盖着被,不要着凉了。”
临走时,顾易秋跟珠儿嘱咐道。
与青杏约定的时间就在今晚,顾年想起自己从花连那里拿的银针,一时好奇,让宝儿随便找了个带锁的箱子拿过来。
顾年把银针一放进去,就觉得有些费力,等到银针差不多顶到锁芯的边缘了,顾年用手轻轻一扭,锁就打开了。
“好厉害。”
宝儿发出一声惊呼。
顾年拿出来也是第一次试,心里的震惊不亚于宝儿。
傍晚一过,顾年和宝儿就到了小河边的亭子里,里面已经坐了个一个娇小的女子。
听到有人来的声音,青杏慌张的回了头,一看是顾年和宝儿,她惊魂未定的吁了口气。
“顾三小姐。”
青杏站起来,与顾年行了礼。
顾年让她坐在自己和宝儿对面。
“那日回去,可有被怀疑?”
青杏摇了摇头,“奴婢回去时,云小姐还没有回,府里的人好像也不在乎云小姐这里,并没有人怀疑我。”
顾年点了点头,毕竟这云想颖的父亲早就去世了,除了大房,其他的小妾都拿了银子回家了,只有兰姨娘还带着云想颖赖在那里不走,大房索性连个丫鬟都不给。
“兰姨娘呢?
不在吗?”
“兰姨娘说是染了什么疾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奴婢也不知是什么病。”
顾年心里暗暗想着估摸是出去与人鬼 混染上的花病,又不好意思与人张扬,只好在家静养。
青杏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交还给顾年。
“顾三小姐让奴婢每餐都加进去的东西,奴婢都加完了。”
顾年给她的量较少,三天,一天三顿饭再加上点心,正正好的用光了。
宝儿把那瓶子收好,顾年不自觉的又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镯子。
“那日看到的那包药,云想颖可有换地方?”
顾年让青杏盯着云想颖,主要是怕她调包。
“没有,近些日子云小姐经常外出,连那箱子都不曾靠近。”
“好,这个你拿好,等云想颖不在的时候,找机会开开那个箱子,看看里面的东西,最好是把那东西的长短量一下,若是纸包的,撕下一角来给我。”
青杏接过那根银针,疑惑的看着顾年。
“这,这能行吗?”
“万事小心,别被发现了。”
顾年突然的想起什么,又让宝儿赶紧拿出来。
“这是我们小姐给你的烫伤药,你记得回去涂。”
青杏眼下的疤痕要有炎症的样子,宝儿把药交给青杏,青杏鼻子一酸,又要哭。
“可别哭了,哭了伤不容易好。”
顾年最见不得人哭,赶紧让她打住。
青杏吸了吸鼻子,硬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对顾年道了谢,就往回跑。
“明晚,不管能不能成功,明晚在这。”
宝儿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刚好传到已经跑了两步的青杏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