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日寅时马车会在门口,到时你让富贵帮我把这些行李放上去。”
“是。”
珠儿和宝儿给顾年准备了热水,顾年在临走前要梳洗干净。
齐靖远睡了很长时间,被一阵巨大的疼痛给疼醒,缓缓的睁开眼睛,还觉得有些刺眼。
“水。”
睡了一天一夜的齐靖远睁眼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水。
刚准备扶着做起来,齐靖远的手一疼,这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打上了木板。
那夜的事情重回了齐靖远的脑海中,齐靖远“啊”了一声,似乎不想回忆。
“远儿,远儿你醒了。”
齐夫人闻声赶到,看到云想颖竟然不在屋内,只留下齐靖远一个人。
“娘。”
齐靖远的声音带了些哭声,齐夫人一听眼泪就掉了下来。
“娘的可怜儿啊,你可受苦了。”
齐夫人本想着问齐靖远知不知道是何人下这么狠的毒手,可是齐靖远却摇着头。
“那日黑灯瞎火,我又喝了些酒,什么都不记得了。”
齐靖远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被折断双手时候的痛苦。
“你放心,为娘一定替你报仇,云想颖呢,这时候上哪去了。”
齐夫人连喊了三声,都没看到云想颖的人影。
此时齐靖远醒了,齐夫人的心思也不在云想颖的身上,一心只望着齐靖远。
不久前,云想颖见齐靖远还在酣睡,索性回去换件衣服。
脏衣服刚脱了下来,门就被人推开了。
云想颖用胳膊挡着身子,一回头,原本花容失色脸突然娇媚地笑了起来。
“老爷。”
只见齐尚书就站在门口,把门锁的严严实实。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云想颖半推半就的,领着齐尚书去了里屋。
这头的齐夫人还在为齐靖远心疼,那头的齐尚书却在与自己儿子的通房**。
齐夫人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疼。”
齐靖远喝了水,此时药效已经过去了,巨大的疼痛袭来。
“疼?
这可怎么办。”
齐夫人着急的在原地打转,突然的想起太医给的止疼药。
“你等等,为娘给你找药。”
齐夫人找了一圈都没看到药,想着自己那晚交代给了云想颖,想必是在云想颖身上。
“来人,快把云想颖给我找过来。”
巧的是,齐尚书刚离开云想颖的小屋,齐夫人的丫鬟就找到了云想颖。
“夫人找你。”
齐夫人的丫鬟似乎也看不起云想颖,推开门,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云想颖整理了下衣服,又把被齐尚书弄乱的头发梳了梳,这才走了出去。
“你个贱蹄子,让你照顾,你照顾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