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吧,从我接管了这盐场开始。”
高阴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情愿接管盐场一般。
苏慈拿过高阴的手臂,把手指搭了上去。
“脉搏也无异常,今晚我再来看一下。”
“亥时就会发作,到了寅时又会缓解。”
高阴的贴身丫鬟跪了下来,帮高阴把脚上的布缠好。
“那我亥时再来。”
苏慈给高阴行了礼,又朝着花连点了点头,顾年看了花连一眼,就与苏慈离开了。
两个人走到院子处,顾年特意领着苏慈往石桌那边走。
苏慈走到石桌前,上面的符号确实与众不同,自己也从未见过。
“回去研究。”
苏慈记了下来,这些符号看似熟悉,却又怪异,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怎么会是双足有疾呢?”
回到院子里,顾年四处张望了一下,这偏院倒是不似高阴的院子里面,布满了陷阱。
“我也不知。”
苏慈同样讶异,千算万算没算到竟然是这样。
“可是这病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嗯,是有些奇怪,晚上发作,疼痛难忍,我倒是没见过。”
苏慈觉得自己还是孤陋寡闻了。
“今夜去看一看,我总觉得有些蹊跷。”
顾年的心里隐隐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预感,好像有一团迷雾一直挡在她和苏慈的眼前。
“那今日就要早些歇息了。”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要暗下来的感觉了,顾年瞅了瞅屋外,太阳还在。
“这里怎么天黑的这么晚。”
若是京城,现在这个时辰,天已经黑得差不多了。
“这里太阳落的晚些,早上也来的晚些。”
今天一天,顾年都没有办法自己出去调查一下,想着明日怎么样也要去盐场看一下。
“先歇息吧,等会我叫你。”
苏慈把桌子上的书收拾了一下,又替顾年点上了灯。
“那你呢?
不睡一会吗?”
“不了,我找找书里有没有相关的记载。”
苏慈此番来长芦,带的都是医书,常规的医书苏慈已经烂记于心了,但是这些奇难杂症还是有些需要考究的地方。
小巧打了水来,顾年在里屋洗了脸,又洗了脚,解除了一身的疲乏。
苏慈在前厅看书,小巧刚准备去换水,就被顾年叫住了。
“不用给他打了,他现在不用。”
小巧低着头,端着盆就出去了。
顾年躺在**,小巧并没有关门,自己还能听到苏慈翻书的声音。
“可是吵到了你了?”
外面的苏慈听到了顾年翻身的声音,就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