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身后传来了安皇后冷冷的训斥声。
“母后,尧儿没有,尧儿去接她……也是为了做给百姓们看的……”
秦迆尧浑身一个激灵,转回身来,面对严厉的皇后,一脸的惊惶。
“嗯,本宫就知道我的尧儿是最知道什么才是该抓住的……!”
安皇后轻轻地拉过儿子的手,脸上的严厉不复出现。
“是,母后!”
秦迆尧垂下头。
“这个女人招惹是非太多,或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得到应有的下场,所以,尧儿记住母后的话,你时刻要为了你的身份做准备,不能给人落下任何把柄,知道吗?”
“母后,您……您要对她……”
秦迆尧听了这番话,惊悚地抬起头。
“本宫说什么了吗?本宫只是说,每个人做事之前,那都是要想好退路的,像她这样不给自己留退路的人,下场一定不会太好了,所以母后才不让你和她过多接触的!”
“哦。”
秦迆尧不再说话,但眼底却隐过了一抹担忧。
“喂,你们都给我好好听着,好好干,不然我就将你们赶出去!”
项瑾萱一路沿着往宫外走着,却在刚拐过慈宁宫的宫墙外面,就听到了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却看到一个老公公正在朝着几个年轻的太监呵斥着,不由地缓下了脚步,她觉得那些年轻的太监里有一个人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点印象,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那个年轻的太监察觉有人在盯着他看,顿时不快,“你是谁?滚开,不要在这里瞎转悠!”
他一张口竟就是粗口,神情也是狰狞跋扈的,简直和帝都城里的那些小痞子没什么两样!
“喂喂,你活够了是不是?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我们的贤德夫人,我们太后喜欢的,你要是再敢对贤德夫人无礼,你就不要再来了!”
呃?
项瑾萱越听越糊涂,怎么还能再不来了?
宫里又不是别的地方,怎么还能任人随意进出?
“这位公公,您能过来一下吗?我有点事情想要问问您?”
她对着那个年长的老公公招了招手。
“哦,好的,你们赶紧进去干活去,再偷懒,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那老公公瞪了那几个年轻太监一眼,转身朝这边走。
“贤德夫人,您有什么事儿要吩咐吗?”
这个老公公是慈宁宫里的人,叫慧徳。
“慧徳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是做什么的?”
“唉,贤德夫人,您有所不知啊,这些人都是宫里做杂役的,因为太后寝宫里发生了一点事儿,所以皇上就命令找人把慈宁宫的宫墙加固一下,但皇上不让到外面找工匠们来做,所以就只能在宫里找小太监来做,这几个呢,都是皇后下令在各个寝宫里抽调的做杂役的,但因为不归我管,所以个个都很嚣张,不肯真心卖力做事,就那么一个小房子的修缮工作,他们就搞了足足半个月时间,到现在该漏雨还是漏雨,我很生气,所以出口就重了点,惊动了您……”
慧徳这番话说的也算是在情理中的。
但项瑾萱似乎对他的解释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一步步走到了那个小房子跟前,那小房子是依靠着太后慈宁宫的宫墙而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