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院子里就听到正屋里有人在发火,“你们都是废物,一群饭桶,时间都这样久了,竟连一个小毛贼都抓不到!如此传扬出去哀家的脸还往哪儿放啊?堂堂的皇太后寝宫里被人偷了,还不止一次,次次都偷走的是哀家的心爱之物,你们这些废物,要是再抓不住那毛贼,哀家就将你们统统关进京兆尹的大牢里!”
是太后?
听到这番话,项瑾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太子秦迆尧。
“太后的寝宫里招贼了,这事儿说出去我都不信,但事实是,最近一段时间,每天太后身边的稀罕物件都在丢失……”
秦迆尧压低了嗓音悄悄对项瑾萱说道。
“没有人来查吗?”
项瑾萱也着实被这个消息给惊了一下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偷到太后的身边啊!
“查了,太后身边的奴才们都被教训了,但没有结果!”
被教训了!
听了这几个字项瑾萱就明白,慈宁宫里的这些奴才们这段时间罪是没少受。
按理自古宫里偶然少点什么东西,那也算正常,毕竟那么多人生活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皇宫里,有的人就是手贱,缺少了银两花费了,偷一点小东小西的出出卖卖,也在正常范围里,但如此嚣张地数次到慈宁宫里偷,还偷得肆无忌惮,这可是一个极其大胆的贼啊!
“太后,萱儿给您请安了!”
走进正屋,却看到跪了一地的奴才们,个个都兢兢战战的,大气不敢喘。
“哦,萱儿回来了啊!快起来吧,气死哀家了!”
容甄太后看到来人是项瑾萱,这才挤出了一丝的笑容,让项瑾萱走过去,拉过她的小手,“萱儿啊,只有你才是最给哀家长脸的丫头啊,哀家将你赐婚给文灏,你不但让他的身体好了,还办事面面俱到,让全城的人都在夸赞你,哀家啊,心里真是高兴啊!”
“太后,那都是您教导的好呢!”
项瑾萱笑着说道。
“萱儿啊,也就你说话能让哀家开心一点……哼,这些狗奴才,你们还跪在这里给哀家添堵吗?滚,滚,今天再抓不住那贼,哀家活刮了你们!”
骤然,容甄太后脸色勃然,冲着那些奴才们大声呵斥着。
“太后,您不要生气了,这样对您的身体不好,您保重身体才是我们的福气啊!”
项瑾萱扶着容甄太后坐好,然后束手站在一边。
“唉,萱儿啊,你是不知道,这些人啊都是废物,个个都只知道享乐,到真有了事情了,都一点用处没有!气死我了,你说说,哀家的寝宫里竟招贼了,这说出去不是笑话吗?哀家倒不是心疼那些东西,哀家只是想这个贼也着实太不把哀家放眼里了,哀家如是抓了她,断然要将她碎尸万段,也难解心头之恨啊!”
“太后,您不用太焦急,咱们南越国的大臣们中很多都是有能力的,他们一定会将那贼给抓住的!”
项瑾萱好言安慰着。
“哼,哀家现在还敢指望谁?皇上说了,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儿,丢就丢了,若是真让大臣们插手,会引起百姓不安的,所以啊,哀家这个心堵啊!”
容甄太后说着,就气呼呼地。
“太后,您不要生气了,萱儿很会按摩的,您做好了咯,萱儿给您按按,你感受感受……”
项瑾萱乖巧地跑到她的身后,很是用心地在她后背上捏捏,揉揉各个穴位,半个时辰后,容甄太后就沉沉着睡着了。
“哎呀,萱儿,你真太能耐了,太后这些天为了招贼的事儿一直都没睡好,太医给开了药了,吃了也睡不着,你是怎么办到的?”
看着项瑾萱很是细心地将太后扶倒在小榻上,还给她盖上了锦被,秦迆尧一脸的赞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