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啊,也就你说话能让哀家开心一点……哼,这些狗奴才,你们还跪在这里给哀家添堵吗?滚,滚,今天再抓不住那贼,哀家活刮了你们!”
骤然,容甄太后脸色勃然,冲着那些奴才们大声呵斥着。
“太后,您不要生气了,这样对您的身体不好,您保重身体才是我们的福气啊!”
项瑾萱扶着容甄太后坐好,然后束手站在一边。
“唉,萱儿啊,你是不知道,这些人啊都是废物,个个都只知道享乐,到真有了事情了,都一点用处没有!气死我了,你说说,哀家的寝宫里竟招贼了,这说出去不是笑话吗?哀家倒不是心疼那些东西,哀家只是想这个贼也着实太不把哀家放眼里了,哀家如是抓了她,断然要将她碎尸万段,也难解心头之恨啊!”
“太后,您不用太焦急,咱们南越国的大臣们中很多都是有能力的,他们一定会将那贼给抓住的!”
项瑾萱好言安慰着。
“哼,哀家现在还敢指望谁?皇上说了,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儿,丢就丢了,若是真让大臣们插手,会引起百姓不安的,所以啊,哀家这个心堵啊!”
容甄太后说着,就气呼呼地。
“太后,您不要生气了,萱儿很会按摩的,您做好了咯,萱儿给您按按,你感受感受……”
项瑾萱乖巧地跑到她的身后,很是用心地在她后背上捏捏,揉揉各个穴位,半个时辰后,容甄太后就沉沉着睡着了。
“哎呀,萱儿,你真太能耐了,太后这些天为了招贼的事儿一直都没睡好,太医给开了药了,吃了也睡不着,你是怎么办到的?”
看着项瑾萱很是细心地将太后扶倒在小榻上,还给她盖上了锦被,秦迆尧一脸的赞叹惊喜。“太子殿下,您忘记了吗?皇上是给大妹妹赐婚了的,对方是安大将军的外甥胡三儿,唉,一言难尽,这次妹妹去珞迹城遇到了一些凶险,被人给……唉,我……
都是我不好,想尽办法救了她,却晚了一步……”项瑾萱说着,一双眸子里就满满的都是眼泪了。那可怜楚楚的样子看来,竟让秦迆尧非常的心疼。
“萱儿,这个事儿怎么能怪你!你不要自责了!”
“所以,太子殿下,还是让萱儿扶着妹妹下去吧,妹妹尽管这样了,但还是要给太子施礼的……”
啊……
秦迆尧看项瑾萱身后将轩辕文媛扶起来,她的裙子下摆都已经湿透了,显然她是尿了,顿时就被吓到了,一下子跳开去,哪里还敢靠近……
“民妇给太子殿下施礼了,谢太子殿下亲自迎接,民妇有愧!”
好不容易将轩辕文媛给弄下马车来,项瑾萱的额头上就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儿了,而她自己却全然不顾,依旧搀扶着轩辕文媛,好言哄劝着她给太子恭恭敬敬地施礼完毕!
“真是一个有风度,又有担当的好女子啊!”
围观的人都在悄悄议论了。
“听说,她是出自大杂院的,大杂院怎么了?还不照样比那样原本就生得高贵的女人强太多?!”
旁边有人看到呆呆傻傻的轩辕文媛,大家早就对庆王府这个飞扬跋扈的大小姐有耳闻,所以看她如今这样,不但不同情,反而都很畅快。
“萱儿,快起来吧,你……唉,这个二嫂也着实当的不容易!”
秦迆尧亲手将项瑾萱扶起来了。
“多谢太子体谅!”
项瑾萱恭敬有礼地回答,只是一双手依旧紧紧地扶着轩辕文媛,那种对自己的恶妹妹不离不弃的样子,又感动了很多人。
项瑾萱如何呵护自己的妹妹,又是如何对太子殿下恭顺有礼,这一幕很快就百姓们在帝都城里传扬开来了。
宫里的皇太后也得了信儿了,就传了懿旨,让项瑾萱先不要回庆王府,直接跟太子去慈宁宫。
这对于项瑾萱来说,可是莫大的荣光,一次珞迹城之旅,归来之日皇家两位重要的人物一接一见,如此的荣耀风光,真的是前所未有,人人艳羡的。
慈宁宫,是宫里装潢最考究的寝宫。
这都归于皇上对皇太后的孝心。
有宫女进去禀告后,项瑾萱就在太子秦迆尧的亲自引领下,走进了慈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