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瑾萱心里的不祥之感继续加强着,难道说他们遇到了什么野兽的侵袭?
“快,快找人救四王爷,他……他被围攻了……”
什么?
在那个血人说出这话来后,项瑾萱彻底惊呆了。
“被谁围攻了?”
“太……太子……”
在喃喃出这两个字后,那个血人终于无力支撑倒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了!
不!
项瑾萱嘶喊了一声,再想要起身上马,却感觉到了浑身无力,一种恍惚被抽去了筋骨似的痛灼就在身体里无尽地蔓延着……
“萱儿,不要怕,文灏不会有事的,一切都有朕给他做主!”
却在这时候,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的身子给支撑住,在听到了这种带着帝王气势的话后,她蓦然眼睛就湿润了,“皇……皇上,文灏他有危险……”
“嗯,朕刚听到那侍卫说了,朕已经派人去救文灏了,你不要担心,这次朕要好好看看,到底哪些想要在朕的家里上蹿下跳的人到底是谁?”
秦皇帝的脸上闪过冷厉的神情,一双眸子里也是杀气腾腾!
在皇上的近身侍卫的护佑下,项瑾萱来到了一处山谷,山谷很长,但是却很狭窄。
山谷中远远地两个身影,一个持刀,一个持剑,持刀的人挥舞着双手叫嚣着,天下是本太子的,谁也别想抢走,秦文灏,只要你死了,萱儿也是我的,天下也是我的,所以,你必须要死!
而持剑的秦文灏这会儿浑身都是伤口。
他按照和太子约定好的狩猎路线比赛狩猎,却没想到,被一只野山羊引进了这条山谷,然后发现那山羊竟然是太子的侍卫假扮的,而后几十名侍卫就围攻了他……
他奋力将十几个侍卫都消灭了。
太子却在这时,在他浑身都是伤,血染衣衫的时候出现了,他痛骂是秦文灏的出现影响了他在宫里的地位,更影响了他在父皇心目中的印象,所以,在太子的眼中,秦文灏必须要死,只要他死了,那么他的太子之位就永远是稳固的,只要他死了,项瑾萱就会乖乖地投入到太子的怀抱……
“你一辈子也得不到萱儿!”
秦文灏冷沉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不可能?我是太子,将来的皇帝,她若是跟了我,我会让她当皇后的,当一个皇后总比当一个****要好太多吧?”
“我不会当****,因为他死不起,他就是死了,我也会追到地狱里把他拽出来……”
倏然,秦文灏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俏丽的身影。
萱儿!
秦文灏没有回头,却知道身后站着的人是谁?
他的嘴角抿开了一丝笑意,“萱儿,你原谅我了,不生我的气了,是吗?”
“我为什么不生气?我太生气了,你明知道今天他是有埋伏在这里的,你还要来,你这不是故意让我担心,让我生气吗?”
项瑾萱说着,扑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他的身上**的,都是血,别人的血,他的血,混合在一起……
“萱儿,有些事儿躲是躲不过去的……我们必须要勇敢地面对,也许,一次面对就能换回来一生的释然,你说,是不是值得呢?”
一只大手轻轻地覆上她的小手,他的唇边荡开了甜蜜的笑意,但就在这时,对面的太子却惊悚了,因为他看到了秦皇来了、
“父……父皇……”
他惊得手中的刀落了地……
“来人,将他给朕抓起来,押回帝都!”
秦皇冷声斥道。
是。
侍卫们蜂拥过去,很快就将太子给捆绑得结结实实了。
“父皇……父皇,你听我解释啊,我只是和老四在这里玩游戏啊,父皇……”
太子的声音软弱而卑微,渐渐地远去了。
一个月以后,帝都的西城门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两个残疾人,他们是两位老者,一男一女,相互搀扶着,男的是个瘸子,女的却是个手有毛病的,一只手总是举在半空里,还不住地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