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思扬非常正色:“那是他为你引导人生的路线!你也自己开会社了,你也买了看好的股票了,结果怎么样?跌惨了吧嘿嘿。你的资质你的特长没有人比你老爸更了解。你,只适合在研究院里踏踏实实做学问,这一点青木教授在你小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而且他是一位历史专家,他看尽了沉沉浮浮的历史风云,在他心里,世间一切繁华都是过眼云烟,只有沉浸在文献里才能远离功名利禄,平平安安地走过一生,他用一生的经验来给你铺路,渴望你象他一样做一位生活平静又受人尊重的学知,这就是他作为父亲对孩子的责任,可是你从来都没有读懂!”
“轰——”青木博文愣住,酒气弥蒙的双眼渐渐清晰
华晓西也怔住:“哦!这是你吗吕思扬?太逆天了!我几乎要重新认识你了。”
一直眉头不展的晓西终于重现笑颜,令思扬瞬时激动:“晓西,你终于肯认认真真了解我啦!我……哎哟我的一把老泪,波涛滚滚,巨浪奔腾……”
华晓西:“哎哎哎,食盒,找他不是来要食盒的吗?”
吕思扬:“对对对对,马上进入正题。(对青木)经过我的点化,你有没有大彻大悟啊?”
青木博文不语
吕思语:“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沮。我呢,和你一样,工作之后才发现自己就是个白痴,我的学历我的专业面对实际工作的时候根本就是一张废纸。可我不象你那么智障,我有超IQ的朋友帮我,我肯干,我从头学,什么难事儿咱都Easy,就算顺着我父母铺好的路,我也要走得端端正正,认认真真,我一定要对得起他们的爱!”
青木博文深深一震
吕思扬:“你呢,你都快把你老爸的家底折腾光了还执迷不悟,Sigh(叹)!你还好意思全怪在你老爸头上,简直蠢爆,醒醒吧你!”
青木博文完全酒醒了
吕思扬:“青木教授是一位特别重情义的老人,他绝不会用朋友托付的文物来牟取私利,那样势必玷污他的人格,你要是还没蠢到家,麻烦你遵照老爸的心愿做一件好事,成人之美,也总算是替青木教授完成了朋友的嘱托。”
华晓西激动地搂住吕思扬的脖子,朝他竖起大拇指
吕思扬被搂得脖子都快断了,心里却超级甜蜜
青木博文缓缓站起来,走到吕思扬面前
华晓西马上将吕思扬挡在身后:“想干嘛?他说了这么多你听懂没有?想动手啊?不服来战!”
青木博文深鞠一躬:“我全听明白了,我平生第一次这么明白,非常感谢!”
吕思扬:“哎,咱们同命相怜我才这么帮你的啊,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青木博文:“我明白,食盒明天早晨就可以来舍下取。”
华晓西睁大了眼:“真的!太棒了!”
青木博文:“为表诚心,我希望琦女士能把她的戒指留下。”
华晓西:“啊,哎怎么回事啊?怎么还要抵押物啊?出尔反尔啊这么不痛快!”
青木博文:“那枚戒指根本无法与食盒作等价交换,我留下它,是想给家父一个交待,我没有拿他的藏品去卖钱,我今后会靠自己的能力重新生活!同时也让父亲感知来自朋友家人的真诚,留一点点想念。”
吕思扬想了想:“成,那一言为定!”
青木博文重重点头:“嗨!”
青木喊了一辆出租车,走远
华晓西:“没和琦婶商量你就答应啦?她不愿意怎么办?”
吕思扬:“哎哟,不就一旧戒指吗,换一明代文物值大发了啦,人家说的也对,琦婶是代表沈伯来的吧?哦,咱一分不给,连随身的物件都不留一件就把人藏了几十年的文物拿走了,那显得咱太不诚心了是吧?走走走,赶快告诉她去。”.26-3.日本旅店房间,晚,内
琦婶一惊:“用我戒指换?(顿了一下)别的成吗?我这手表、手机,看什么值钱就拿去,不成的话我家还藏着几块袁大头。”
华晓西:“嘿您当这是买菜呐,还挑来捡去的,吕思扬好不容易和青木说妥了,一手交盒一手交戒指,铁铁的!”
吕思扬:“就是,我这是用了洪荒之力才搞定的,他要真咬死了300万明天您还真够呛能拿走。”
华晓西:“趁热打铁得了,不就一戒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