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文咧着嘴,挥手将三份手抄本都放进了储物指环里,然后将桌子上的盒子硬塞到了菲乐的手中,精灵少年虽然还想要推辞,但他心里就像有一头恶魔一样在疯狂的**着他,几十秒之后,这小子终于还是红着脸将小盒子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指环里。
“这才乖嘛!”
伊莱文拍了拍菲乐的肩膀,“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吧,我们马上就要启程,大概今天下午就能到海湾城。”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所谓的上古武技是一种统称,它大都指的是已经殒灭的第一和第二纪元留下的废墟里,偶尔会找到一些当时流传的武技书典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不好归类,所以久而久之,大家就把那些不属于第三纪元的异种知识统统成为“上古知识”,上古战技顾名思义也就是指那些已经失传依旧的武技,这些武技并不一定会比现在的武技强上多少,但因为少见所以往往能起到杀手锏的作用。
但还有那么一些武技,是远超当前世界的力量等级的,毕竟传说中由上古之神亲自铸就的第一纪元和第二纪元的文明要远远高于第三纪元的当前文明,这一点菲乐是非常清楚的,因为他的父亲,强大的“月刃”其实就是上古战技的继承者之一,而精灵王庭的建立,据说也和当年第二纪元中强盛到奴役了数个异次元世界的第三精灵王朝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但由于第一纪元和第二纪元的历史太过缥缈,所以强大的上古战技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菲乐也曾梦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在某个偏远的遗迹里继承一些上古的伟大传承,就像他父亲那样,但却没想到这个愿望实现的如此突然,就在自己第一次离家,独自执行任务的时候,一本就算以菲乐从小养成的刁钻眼光来看,也属于及其精妙的上古潜行者武技就这么突然被一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塞到了自己的手里,这多少让他有些茫然。
难道现在上古的宝贵知识已经泛滥了吗?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从伊莱文身上传来的那股和普通法师不太一样的元素波动,难道说,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家伙其实也是一位上古继承者?
当然如果被伊莱文知道这小子心里的想法的话,他一定会淡定的告诉菲乐,你想多了,不过这应该也是伊莱文乐于见到的事情,毕竟来自异世界的知识往往会被人所警惕,但如果被冠以“上古知识”的话,那么就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了。
十几分钟后,精神饱满的车队再次启程,不多时就伴随着清脆的驼铃声走入了荒原的更深处,在车队宿营地的残骸里,十几个被打断了腿的游**者们被用一根结实的绳索绑在一起,就向伊莱文吩咐的那样,仍凭他们自生自灭。
当然此时端坐在马车车厢里的伊莱文肯定不会去在乎那些弱者的哀嚎,因为他有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比如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的那张用诡异的符号文字书写的卷轴。
“看似粗糙但其实异常柔顺的感觉,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产自荒石高原最深处,圣歌湖里特有的水底猛兽,角蟒腹部的真皮,是经过制皮高手处理过的好东西,表面清亮,不惧水火,而且异常耐用,用来做信纸则可以配合角蟒的血液反复使用,而从这信纸上沾着的血腥味来看,这绝对不是双方第一次用这张信纸交流信息了。”
安德烈摘下了自己的钢铁手套,几乎是一寸一寸的用手摸着这皮质的信件,时不时还用鼻子嗅一嗅味道,作为经常和各种皮革打交道的兽人,他很容易就分别出了这张信纸的材质,
“另外你真的确定这就是米兰达大公国的潜行者分会叛变的证据?这玩意怎么看,都不太像是艾尔大陆常用的十七种语言呀?难道是暗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