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却不敢说,这不也是种痛苦的折磨吗?由于有着与含荫相类似的经历,秋霜一下子便找到了含荫此时的心理感觉,她佯装去扯下一枝柳条,一边揪扯,噙泪诉说道:“林山,林山,你明白吗?在我的心目中,你是至高无上的阿波罗,我爱你,一时一刻都在想念着你。可我怯弱、自卑,不敢向你敞开心扉诉说我的爱。我怕你拒绝,更怕是自己不配,我只能每晚每晚站在这儿,对着你屋里的灯光,诉说着心中难以排遣的爱。林山,你听到感觉到了我的心声吗?……”
秋霜哽咽地说完,已泪流满面,失声痛哭了起来。
在场的龚导演、李京见了,都不禁受感染,为之而动容。
特别是龚导演,上前紧紧握住秋霜的手道:“吕小姐,你演的太好了,含荫这一角色,非你莫属啦。明天,你就和李京、江小帆一起到电影制片厂来啊。”
说完,便拜拜而去了。
秋霜一愣收住泪,紧张地问:“小帆?她也去?”
李京厌恶地道:“是啊,言老师推荐了她,没法,燕窝稀饭掺烂薯,算咱俩的霉气啊。”
秋霜听了,更为不解,李京这是咋啦?怎么这样说小帆,难道他们之间有过什么疙瘩不和吗?
这么一想,刚才紧张的心理顿时放松了下来,朦朦胧胧中升起了一个新的希望,这次拍片,说不定是她人生之路的转折,也是她爱情的福音哩。
她,不由含羞带笑地斜睨了李京一眼,那颗**受伤的心,顿时莫名地蹦跳了起来。昨晚,她在舞会上看到李京当众受辱,心里十分心疼难忍,才不顾少女的矜持和羞涩,并撕开老乡的情面,去指责小舟的不是。
可李京哩,却恩将仇报,把自己拒之门外。对我这番苦心和痴情,他竟像木头人一样,没有半点心灵感应。
“李京,昨晚你为什么不开门?”秋霜似嗔带怨地望着他道。
李京自责道:“秋霜,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后来,在窗子上看见你下去的背影,我好后悔。”
秋霜一听,心里倏亮,故意问道:“如你知道是我,真的会开门吗?”
“那当然!”李京脱口道。
秋霜一喜.追问道:“为什么?”
李京目光温柔动情地看着她道:“因为你和其他女孩不同,我只有庇护你的责任,而没有伤害你的权利。”
秋霜听了,心头一激动,竟忍不住嘤嘤哭泣了起来:“李京,你……你不知道,昨晚见你不开门,我还以为你是讨厌我,我……我真的难过地哭了一晚……”
李京见了,更为内疚自责,不禁上前轻轻拥住她的双肩,柔声安慰道:“秋霜,别哭了,都是我不好,让你难过痛苦了。你放心,以后我会永远像亲哥哥一样待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秋霜紧紧贴在他宽阔隆起的胸脯上,眼泪流得更欢畅,心里暗暗发誓道:情哥哥,我的情哥哥,我也会永远爱你,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