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听了有些诧异。但他还坐在病**,脖子上的短刀太过冰凉,他也不敢随意仰头,去看看对方此时的模样。
“好的,但你也要同意,不要伤害人质。”为首的正是王姓警察。他此时冷静自持,哪有原先一点急躁鲁莽的样子。
“我只想安全地离开这里,毕竟我对他的兴趣,可比不上我对自己生命的重视。”“张赫”状似无意地,把手中的短刀压得更低,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在王姓警察的示意下,子弹掉落的声音清晰可闻。特警们手中的枪也慢慢垂下,放到了地上。
短刀再往下一压,就在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那血痕虽浅,也避开了黎望的颈动脉,可灯光很亮,黎望的脖子和脸色一样苍白,血痕红得分外刺眼。
特警们的枪几乎瞬间抬起,却听见“张赫”凉凉地说道:“我说到做到。要么你们把枪收起来,要么我就和他同归于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身上的枪不止一把。”
“好的,之前是我疏忽了。”王姓警察带头,动作缓慢地放下腰上别的、腿上系的枪,然后一一退出子弹,放在地上。又举起双手,缓慢地转了一个圈。后面的特警也纷纷照做。
“他们和枪退出去,你留下。”“张赫”的声音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余地:“你要记得,把门反锁掉。然后让他们,为我准备一辆空车,是一个人都没有的空车哦。一个小时内,我要拿到车钥匙。”他的话是对着王姓警察说的。
但如果特警们依言照做,黎望被营救的机会就小了很多。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黎望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乎有点熟悉。似乎,事情都是照某电影剧本发展下去的。
可黎望清楚地知道,他们并不是在演戏的片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