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如今这样,和你托不了关系,若你一直鼓励他,支持他,他也不会自暴自弃!”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才是真正的懦夫!”
秦文当场骂了出来,想到昨天福家屋内只有福创荣一个人的起居用品时,就知道没人陪他。
越是这样内心脆弱的人,越是需要陪伴。
福会长很忙,要兼顾集团自然没时间。
但福满浪,除了喝酒聚会,集团的事情也不管不问,自己的父亲也不放在心上。
“创荣,创荣你醒啦!”
秦文还想着在骂两句时,福会长喊了出来。
回头一看,病**的福创荣,虽是眼睛紧闭,但他眼皮在颤抖。
一行清泪从他脸庞瞬间滑落。
他醒了,刚才那话他听见了。
福满浪也意识到这点,神色阴晴不定。
他懊恼,懊恼秦文敢这样骂他。
他羞愧,确实秦文说的对。
秦文一声叹息,走到了福创荣的床边,低头看着装睡的他。
洗胃的痛楚让他整个脸色都是蜡黄,身上已经只剩下了骨头,完全没有一丝的精气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