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急于澄清的样子,西弗勒斯觉得讽刺,他觉得哈利厌恶政治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觉得,不单是时间将当年的哈利改变为现在的杰洛米·阿撒普莱特,眼前的这个女士也早已被时间改变。对于哈利和这位女士这些年的别扭,他一直以来都觉得有些愧疚,因为他觉得,哈利是为了他,舍去了一个会为他着想的朋友。
可是,他现在发现,自己错了。
谁说这个女士没有变呢?哈利不是没有心的人,他心思一向细腻而慎密。加之年幼时的遭遇,他对自己周围的人的改变有着近乎野兽的直觉。他早已从这个女士在当上魔法部部长后没有积极为西弗勒斯翻案的行为中看出了一些端倪,所以他下意识地以无法原谅来说服自己离格兰杰远一些。
接触政治的人身上谁没有黑暗面?就算是邓不利多,也并非清白,那个老人的残忍,西弗勒斯本人就深有体会。格兰杰也不例外,只不过她是个女性,往往女政治家比男政治家更为容易隐藏自己的黑暗面。女性,对于外界容易造成一种弱势的错觉。
西弗勒斯是一个斯莱特林,他只要对一个人有点儿意见就会把这个人往最坏的方向猜想。所以现在,在他看来,格兰杰部长当年就知道哈利对西弗勒斯的感情,如果真的是那么好的朋友,那么,她对西弗勒斯的冤情应该积极翻案才对,可是,她没有,好吧,可以说是当年埃斯库罗斯只手遮天。再来,如果你真的要找回哈利,那么,你和德拉科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直到压不住c.s.b的时候才去打开布莱克老宅?好吧,你可以说你的大脑的反射弧太长,一时没有想到。然后,你这几年一直纠缠哈利,一会儿什么威森迦摩首席,一会儿什么参事,一会儿又是什么傲罗特别组员,你不就是想方设法地希望把哈利绑架进你的阵营么?好吧,你可以说这是民众们的愿望。……就在刚才,你看到哈利的团队,打破了你一直以为哈利在冒险者的世界一直孤身一人的认知之后,竟然问出了这么容易让人误解的问题,又是何居心?我是否可以猜测,你发现哈利有强大的武力之后又有了一个强大的团队,所以你真的慌了,下意识地希望拿捏住一个让哈利身败名裂的话柄?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或许该去祝贺一下邓不多,他后继有人——格兰芬多又出了一个擅长阳谋的政治家。
看着惊惶的女士,西弗勒斯面上不显,内心冷笑:格兰杰部长,我倒想知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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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者公会总部,圆桌审判庭
哈利百无聊赖地坐在阿方索会长身边,作为审判者,他手上的权力其实比会长要高,可是,他很少越过会长去做什么。听着长老们不断地讨论着该如何给玫瑰定罪,为此而争论不休:一派觉得玫瑰是年轻被邪气利用,情有可原;一派觉得玫瑰就是邪气的间谍,应该以间谍罪处死。长老们争论着,却没有人敢大胆地把话题扯到未亡人身上,虽然他们都明白玫瑰其实是得罪了未亡人、药师夫夫,但是看看未亡人和这周围十个裁决团成员,他们是真的犯怵。一边激烈地争论,一边小心地观察着未亡人的脸色,他们可是听说了,这人一疯就把审判所的大半囚徒解决了。
哈利对此不言不语,他正在旁观丈夫和赫敏的谈话,他很早就猜到了赫敏的意图,当然,他并不介意赫敏的意图。赫敏如今也是魔法部部长,何况,西弗勒斯希望自己救济英国魔法界。作为一个政客,赫敏虽然有毛病,但是她比那些满脑子个人利益的家伙要好许多。然而不可否认他自己对赫敏也有偏见,毕竟当年的那个遗忘咒多少伤了情份。
“咳咳……”阿方索会长轻咳了两声,争论不休的两方立即安静下来。
“怎么了?阿方索。”哈利立即说道。
“未亡人,你不觉得他们吵得有些脑仁疼么?”阿方索会长真的佩服这个年轻人,他在他这个年纪时,可没有他这么沉稳。
当然,阿方索会长并不知道,哈利正在开小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