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人带头之后,不少人也开始开口批判沈良的行为,那些本就对沈良心存疑虑,又听不到他心声的官员们,此刻找到了宣泄口,纷纷站了出来。
一名礼部侍郎更是痛心疾首,几乎是老泪纵横。
“想我大乾立国百年,礼法昭昭,从未有如此荒唐之事!若传扬出去,岂不令四夷笑我朝中无人,竟以一竖子为国师!陛下,万万不可因一人而坏祖宗之法,乱我朝堂之序啊!”
话音未落,一个更为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陛下!臣斗胆!此子来历不明,言行诡谲,一夜之间便得陛下如此信重,其中必有蹊跷!”站出来的是刑部右侍郎,甄学道的死对头,张承。
他看向沈良的目光不但带着毒辣的审视,还多了些质疑。
沈良只是个八岁的孩童,就算太后说他有什么佛缘,也不过是个场面话,他倒是不觉得沈良有什么大本事。
更何况,若真是什么神明,怎么会在这大殿上丝毫不注意形象呢!
“臣怀疑,此子根本不是什么神明眷顾之人,而是以妖术邪法蛊惑圣听的妖人!恳请陛下下旨,将其打入天牢,由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司会审!验明正身!若真是妖孽作祟,当昭告天下,明正典刑,以安民心!”
“请陛下三司会审,以正视听!”
“请陛下将此妖人拿下!”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整个金銮殿热闹的像是街头的菜市场,众说纷纭。
但是处在话题中间的那个八岁的孩童,刚刚不紧不慢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枣泥糕,抬起头,用一种看戏的眼神,平静地望着这群唾沫横飞的朝廷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