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心里对常鸣康充满了厌恶,今日若不是神明的提点,他还不知道常鸣康居然做了这么多事情!
这一点也让他心里有些后怕,这上上下下的臣子们,也不止一个常鸣康的存在。
神明的话,是警示,是方向,却不是凡间定罪的律法。
没有确凿的证据,单凭一句神谕,就要办一个开国元勋之后的国公?
这不可能,师出无名,反而还会遇到麻烦。
常鸣康这只老狐狸,绝不会轻易承认。
贸然动了他,朝野必然震动,甚至可能引发兵变。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长公主的目光看似落在自己面前的裙摆上,余光却在观察父皇的脸色,看着父皇的脸色变了几下,她也想到了是因为常鸣康。
他们是父女,父皇能想到的,她自然也能想到。
草菅人命,这四个字,分量太重了。
若是不处理常鸣康,那么她的心里始终觉得愧对百姓,但是若是处理常鸣康,这手里实在是缺少证据。
长公主对常鸣康的所作作为也是充满了厌恶,这种仗着功劳在作威作福的老勋贵,就算是在天子脚下也很嚣张。
可神明也说了,那小妾的父母早已亡故多年,要寻找证据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而且现在是死无对证,便是此案最大的难题。
就算现在将常顺泽滴血验亲,证明他确非国公血脉,常鸣康也大可以一推二五六,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小妾身上,按照常国公的性格,根本不会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届时,他最多落得个治家不严的罪名,伤不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