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话语丢下，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跨出了祠堂的门槛。
“父亲！”
秦秀莹和秦秀娥对视一眼，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祠堂厚重的木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上，将蒋氏和秦少颖母子俩，连同那满室的冰冷，一同锁在了里面。
……
祠堂外，月色清冷。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寒意。
秦秀娥紧走几步，追上姐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忧虑。
“姐姐，父亲……父亲是真的要跟母亲和离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这深夜天寒，还是因为心里惦记着事情
若是换个后娘进门，她们姐妹俩的日子，恐怕就没现在这么好过了。
虽然蒋氏的心思大半都扑在秦少颖身上，可对她们这两个亲生女儿，也从未短了吃穿用度，在外面更是处处维护。
若是父母和离，她们两个以后也会过的很艰难，不单是对于在秦府的生活，她们两个人婚嫁都会受影响。
只是，父亲今天的态度实在是让她们两个害怕，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么发脾气。
“父亲正在气头上，说的是气话，但……也未必做不出来。”
秦秀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祠堂大门，秀眉紧蹙。
她的心中何尝不是一团乱麻。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真看着母亲被休弃吧？”
秦秀娥急得快要掉泪，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也完全没有预料到会这样。
秦秀莹拉住妹妹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神却异常坚定。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求父亲心软，而是要让母亲自己想明白。”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仿佛在说服妹妹，也在说服自己。
“我们得让母亲认清现实。沈良……他才是我们的亲弟弟。这个家，以后得靠他。母亲如果一直这样执迷不悟，别说保不住少颖，恐怕连她自己，都会被父亲彻底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