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图还在,就能证明他没有通敌!
“查!陛下!请立刻派人去查!”他急切地嘶吼起来,仿佛要用声音证明自己的清白,“臣愿亲自带路,以证清白!”
皇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孔少言领命,带着一队侍卫,押着失魂落魄的常国公,一起朝着常国公府去。
金銮殿内,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敢开口说话,百官们屏息凝神,等待着那最终的审判。
时间,从未如此煎熬。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殿外再次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侍卫们押着常国公返回。
去时气势汹汹,归来时史国公发髻散乱,官帽歪斜,整个人垂头丧气,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喃喃自语,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孔少言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些急迫:“启禀陛下,国公爷书房中的大乾北境军事布防图……不翼而飞。”
常国公听到这句话,再也扛不住了,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孔少言的眼中闪过厉色,他猛地转身,朝皇帝躬身到底。
“陛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又有军事布防图失窃为佐证,史国公通敌叛国之罪,已是昭然若揭!为防其狗急跳墙,与城外同党联系,臣恳请陛下下旨,即刻将其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据查,那柳姨娘,便是当初秦府狸猫换太子的主谋之一,因事情败露,已畏罪自尽。其弟,亦是夏国细作,目前仍在逃,臣已加派人手,布下天罗地网,定叫他无处可逃!”
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张无可辩驳的罪证大网!
瘫在地上的常国公终于有了反应,他猛地向前爬了几步,朝着龙椅的方向不住地磕头,额头与冰冷坚硬的金砖碰撞,发出几声闷响。
“陛下!冤枉啊!臣冤枉!”他涕泪横流,再无半点国公的尊严,“那贱妇所为,臣……臣一概不知啊!臣从未参与其中!陛下,您要相信臣啊!臣戎马半生,为大乾流过血,断过骨,北境的城墙上还刻着臣的名字啊!您不能因为一个毒妇,就定了臣的罪啊!陛下!”
他的哭嚎声凄厉,在大殿中回**,却只换来龙椅上那位越来越难看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