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自传中写道:“我很快乐,也很满足。我庆幸我没有逃避现实,我不知道一生中有没有比这段时间更美好的,用我的生命去完成我所能。生命是用来创造的,过去是这样,未来也是这样。”
摩西婆婆没有因丈夫的去世和生活的打击而丧失活下去的勇气。反而勇敢地接受了这个现实,悲伤之后,在画画中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快乐。
70岁的摩西婆婆在残酷的现实中证明了自己的生命价值。这样的勇气几人能有?这样的奇迹又有几个人可以写就?
人最宝贵的就是生命,生命属于每个人只有一次。一旦离开这个世界就永远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和幸运了。人有幸活在这个世上,就要勇敢地承担生活带来的磨难,也要好好地享受生活赐予的幸福。不要做逃避生活的懦夫。认真地活着,不逃避,是万事的因应之道。如此你才能真实地看出生命的全貌,否则看见的都是沙子,就像鸵鸟永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紫霄未满月就被奶奶抱回家。奶奶含辛茹苦把她养到小学毕业,狠心的父母才从外地返家。父母重男轻女,对女儿非常刻薄。她生病时,父母反而会为难她,母亲说:“我看见你就来气,你给我滚,又有河又有老鼠药又有绳子,有志气你就去死。”13岁的小姑娘没有哭,在她幼小的心灵里,萌生了强烈的愿望——她一定要活下去,并且还要活出个人样来!
叛逆的个性正在潜滋暗长。在一个淅淅沥沥的清晨,她揣上奶奶用鸡蛋换来的干粮和卖棺材得来的路费,踏上了西去的列车。几天后,她到了新疆,见到了久违的表哥和姑妈。在新疆,她重返课堂,度过了幸福的半年时光。在姑妈的建议下,她回安徽老家办户口迁移手续。回到老家,她发现再也回不了新疆了,父母要她顶替父亲去厂里上班。
她拿起了电焊枪,那年她才15岁。她没有向命运低头,因为她的心中还有梦。紫霄业余苦读,通过了《写作》、《现代汉语》和《文学概论》自学考试。第二年参加高考,她考取了安徽省中医学院。然而她知道因为家庭的原因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大学经常成为她梦里的主题。
1988年年底,紫霄的第一篇习作被《巢湖报》采用,她看到了生命的一线曙光,她要用缪斯的笔来拯救自己。多少个不眠之夜,她用稚拙的笔饱蘸浓情,抒写自己的苦难与不幸,倾诉自己的顽强与奋争。多篇作品飞了出去,耕耘换来了收获,那些心血凝聚的稿件多数被采用,还获得了各种奖项。1989年,她抱着自己的作品叩开了安徽省作协的大门,成了其中的一员。
紫霄毅然放弃了从父亲手里接过的“铁饭碗”,开始了艰难的求学生涯。因为她知道,仅凭自己现在的底子,远远不能成大器。她到了北京,在鲁迅文学院进修。为生计所迫,生性腼腆的她当起了报童。骄阳似火,地面晒得冒烟,紫霄挥汗如雨,怯生生地叫卖。天有不测风云,在一次过街时,飞驰而过的自行车把她撞倒了。看着肿起的像馒头一样大的脚踝,紫霄的第一个反应是这报卖不成了。用几天卖报赚来的微薄的钱补足了欠交的学费,只休息了几天,又一次开始了半工半读的生活。命运之神垂怜她,让她结识了莫言、肖亦农、刘震云、宏甲等知名作家,有幸亲聆教诲,她感到莫大的满足。
为了节省开支,紫霄住在某空军招待所的一间堆放杂物的仓库里。晚上大部分时间,这里就成了她的“工作室”,她的灯常常亮到黎明。礼拜天,她包揽了招待所上百床被褥的浆洗活,胳膊搓肿了,腿站肿了,溅在身上的水冻成了冰碴……她全然不顾。有一次她累昏在水池旁,幸遇两位女战士把她背回去,灌了两碗姜汤,她苏醒过后一会儿,便接着去洗。她的脸上和手上有了和她年龄不相称的粗糙和裂口。
终于苦尽甘来,随文怀沙先生攻读古文、从军、写作、采访、成名,这一切似乎顺理成章,然而这一切又不平凡。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子,是一个不向困难俯首称臣的不屈的奇女子。她把困难视作生命的必修课,而她得了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