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钟大夫继续开始配药,手上动作不停,“他的毒更棘手一些,像是改进过的,而且毒性更深。”
“不过他能扛得住这么多天的试药,证明他体内的毒并非完全不可解,只是还需要时间罢了。”
林娇娘心里五味杂陈。
拜别钟大夫后,林娇娘离开了医馆,也没理沈川云,自顾自的往镇子口黄大爷停车的地方走去。
沈川云心知小娘子知道了所有实情,本想跟上去解释,却被小娘子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打回原地。
每次小娘子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她心情很不好。
沈川云怕强行跟上去更招人嫌,也怕被村里人看到对小娘子不好,只好转头回去,打算晚上再找小娘子解释。
林娇娘闷不做声的回到家,蒙着头就开始睡觉。
她确实心情不好,却不是沈川云以为的那种生气。
她只是发现,她好像对沈川云动心了。
只是沈川云把所有事情都瞒着她,她总要让沈川云知道自己的态度。
况且,她早就怀疑娘的身份有问题,一个普通的农户,怎么可能精通刺绣,再加上那块奇怪的玉佩,还有这次钟老大夫说自己胎里带毒。
这些都说明娘的身世绝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都需要一一去证实。
林娇娘再一睁眼,已经是深夜。
突然听到院墙外发出一声轻响。
这大半夜的,难道是毛贼?
可是自家这破旧的茅草屋有什么好偷的,屋顶都破的不行。
林娇娘无语的拎起一根沉甸甸的棍子,抬脚准备出去。
“小娘子,是我。”
林娇娘脚步一顿。
不必出去,一听这声音她就知道是谁。
果不其然,沈川云从墙根后探身出来,手里还拎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