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不受控制的从林娇娘脸上划过,她察觉到男人的目光,皱眉望过去,却看到一双无比眼熟的桃花眼。
林娇娘震惊了。
不会吧。
事情不会是她想象的那样吧。
她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直接要去拽男人的面巾。
男人想往后退,林娇娘察觉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抓住他的领子,迫使男人低下头,低声喝道:“不许动!”
拽面巾的那只手伸手一扯,面巾滑落,露出一张叫人见之难忘的脸。
是沈川云。
他的脸色好像比离开前,更加苍白了。
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嵌在这张有些病弱的脸上,莫名叫人心疼。
细碎的头发盖住了他光洁的额头,垂到浓密而又纤长的睫毛上。
林娇娘又有点晃神了。
好在她知道现在不是晃神的时候,很快的回过神来,看他面色不对劲,想问他是不是又毒发了,可林娇娘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话的好时机。
赵仲羽不知道是敌是友,还有弩兵在周围虎视眈眈。
看刚才的局势,唯一能依靠的是沈川云的武功,能近了赵仲羽的身,应该武功不差,这就更不能叫赵仲羽知道他身上有毒了。
林娇娘现在觉得自己刚才扯面巾的举动过于鲁莽了,急切的想说些什么,赶快把这个插曲打岔过去。
“赵老爷,屋里那个人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赵仲羽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想把这事岔过去,顺着她的心意回道:“被人灭口了,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
林娇娘心乱如麻。
怎么会被人灭口?
大房一家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乡下人,能得罪谁?
还是说,是因为哥哥的事情被灭口的?
“线索查到这里就断了,等会儿回去跟你细说。”
沈川云被揭了面巾,也不再伪装了,又变成那副嘴欠的样子,懒懒嘲讽道:“这么没用啊,就这还敢应下这件事?”
赵仲羽没理他,“不过我查到了一件事,对付你哥哥的人应该不简单,身份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高。”
本来只以为牵扯到镇里的衙门,听赵仲羽这语气,难道不止?
可是哥哥就是一个普通的书生,甚至因为连守了爷奶的孝期,连功名都没来得及考取。
为什么会有身份这么高的人对付他,甚至为了不叫人查到,还灭了口?
林娇娘百思不得其解。
困惑间,走到了一座宅子前。
却不是赵仲羽原来那套宅子。
赵仲羽那些手下一进宅子就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三人去了书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男人没有开口的意思,林娇娘先开口问道。
沈川云反常的沉默了。
赵仲羽看了他一眼,“还是我先说吧,他知道的应该和我知道的不太一样。”
“我前些天查了衙门的档案,你哥哥所在的那批兵丁的队伍被带去了北地,那是燕王所在的关城,是战事最频繁的地方,死的人很多,所以害你哥哥的人应该很想让他死在那里。”
是谁?
哥哥没有与人结过仇,什么人竟然这样恨毒了哥哥?
“我的手下抓了几个相关的人,却没挖出什么东西来。你大伯他们两个人我本来一直在盯,今天终于找到了踪迹,我还想着已经半个月了,有没有消息都应该跟你说一声,就跟着一块去了,准备问完话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