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事情也有了大概眉目。
赵仲羽手下有弩兵,林娇娘不想再跟这个身份成谜的人多打交道,道谢后就带着沈川云离开。
“这东西你收好,防身用,”沈川云悄悄塞给林娇娘一把小巧的匕首,“最近青山镇不太平,小心为上。”
看到沈川云一贯臭屁的脸上浮现出的关切神情,林娇娘心里有些感动。
“我知道的,”她收下那把精致的匕首,抿嘴笑笑,“先回家吧。”
“这会儿估计不行,”沈川云抬头看看天色,又变回嬉皮笑脸的模样,“我得去买套宅子,不然小黑他们没地方住。”
“买完就让小黑告诉你,不用想我哦。”
懒得理这个臭屁鬼,林娇娘扭头回去了。
刚踏进院子,就见上次那位帷帽姑娘端坐在院中。
林安芸一见她回来,急走几步,悄声在林娇娘耳边说道:“她想买你绣的那个荷包,我怎么劝她都不肯离开,非要见你一面。”
“林姑娘!”
帷帽姑娘快步走到林娇娘跟前,“我是诚心想买你那个荷包的,价钱好商量。”
林娇娘看她这身行头,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我虽也想赚这个钱,但却不想跟来历不明的人做生意,姑娘总要让我知道你的身份,咱们才好接着往下谈。”
那姑娘顿了顿,明显有些犹豫,却还是揭开了帷帽。
林安芸看到她的脸,惊呼道:“汤大小姐?”
得益于她以前的事迹,对这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倒是了解的不少。
林娇娘不认识这位汤大小姐,只不过对汤这个姓氏有所耳闻。
“是县令的那个汤家?”
汤小姐默默点头。
县令有一妻一妾,县令夫人膝下有一个儿子,姨娘虽然不受宠,但生的这个庶长女却有一副好相貌。
县令夫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子上也是和和气气,对于县令这唯一的一个女儿是千娇百宠的,单看这一身行头就能看出来。
听完林安芸的科普,再看这位传说中极受宠的汤小姐,林娇娘好像明白了什么。
“行头都是最好的,却不给钱?”
“也不怕你笑话,”汤小姐深吸口气,清冷的脸上染上一抹忧愁,“姨娘病了,爹最近去了省城,夫人还卡住我们的银钱,请不了大夫,我怕姨娘她……”
林娇娘停下手上的动作。
这个时间去省城?
这么巧。
林娇娘想起沈川云在省城遇见的那顶轿子。
“我可以直接借你钱。”林娇娘打断了她的话。
汤小姐听到这话,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答应,而是谨慎问道:“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要知道你爹,也就是县令,什么时候去的省城,为什么过去。”
林娇娘从来不相信巧合,只相信故意为之。
汤秋意用力攥了攥手心,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好。”
从汤秋意这里得知,县令这趟行程表面上是去省城给上司的老母贺寿,实际是为了他那不学无术,整日鸡鸣狗盗的儿子,特意去拜访白家。
林娇娘听完,冷笑着掰断了一根毛笔。
不过她一瞬就恢复了往日的温柔神色,轻笑着问道:“你也不好奇,我为什么打探县令的行踪吗?”
汤秋意抬头看了林娇娘一眼,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摇摇头,“你既然敢向我打听县令的事情,就说明你能看出来,我对汤家没什么感情,既然没感情,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奇心。”
“安芸,带着汤小姐去取银子。”
送走汤秋意,林娇娘正想着这事,沈川云手底下的人送消息过来,说是院子已经买好了,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