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郑湫早死的娘是商贾之女,曾经教过她经商之道。而郑家是武官,不擅经营,开的铺子大多亏损,郑湫一出手就挽回了好几个铺子的损失,他爹见林娇娘已经不在省城,又见郑湫确实有用,便没再继续撺掇她。、
但郑湫心里总是不安稳,现在是因为林娇娘不在省城,那位大人才没什么新的命令,万一林娇娘什么时候又来了省城,自己难道还要被当刀子使?
她确实怨恨林娇娘,但她可不想因为别人的事,不明不白的栽在林娇娘手里。
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戴着斗笠的白家表小姐,郑湫总觉得像是看见了林娇娘。
不过应该是自己平日里琢磨这件事琢磨的太多了,那个可恶的贱人一惯会拿着鸡毛当令箭,装可怜扮柔弱,怎么可能有白家表小姐这样的嚣张气焰?
郑湫又多看了戴着斗笠的女子一眼,转而开始跟白明礼商谈起铺子的价钱。
正好可以借这件事跟白明礼表个态,郑家是郑家,她郑湫的态度可不是一样的。
郑家看白家不顺眼,那是郑家的事,这酒楼是郑湫的娘留下的嫁妆,就算是郑家也无权过问。
白明礼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郑湫虽要价高了些,但却一点也没使坏,加上白明礼确实急着开张,也没怎么讨价还价,直接就成交了。
虽然还是觉得郑湫古怪,但白明礼现在也乐意给她一个笑脸,面子功夫嘛,总是要做到的。
郑湫看到白明礼的笑脸,脸颊不自觉地一红,又不想被看出来,急匆匆就扭头走了。
林娇娘跟郑湫打过几次交道,怕被她认出来,就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
白明礼没看出来郑湫的异样,林娇娘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嘶。
林娇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自己这位大哥,还挺招桃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