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矫情了大半天就是为了问这句不着调儿的问题……
“呵,你,没事儿吧,咱们不是刚吃完午饭么?你饿了?”
球球一脸疑惑地看着墨离问道。
“呵呵,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饿了。”
墨离憨憨的摸摸肚子,不好意思的笑道。
“哦,说吧,想吃什么了,今天我给你开小灶,机不可失哦。”
球球满脸笑意的说道。
“我想吃老婆豆腐!”
墨离不假思索地说道。
“呃,吃老婆?豆腐?你在哪儿听说的??”
球球一脸面条儿汗外加嘴角抽搐的问道。
“我见过啊,就是我上次离开中国的时候,我记得那天是个阴天,收拾好了行李之后就一个人托着行李离开别墅了,快到机场的时候就觉得肚子好饿,只好临时找一家餐厅吃饭了,你知道吗,当时我是这么想的,‘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来到这个既让我动心又让我绝望的国家了,索性就最后再吃一次这个国家的地方菜吧,然后我就找到了一家川菜饭店,因为它的招牌做得好,上面画着花花绿绿的菜肴,(红辣椒和绿辣椒的搭配,中国人都知道的)然后我就义无反顾地踏进去了……结果,那天我点的一桌子的菜,我只吃了一个,那就是,米饭,其余的我只吃了一口,太辣了!!!”
墨离一脸心有余悸的讲述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呃,这跟你想吃那个‘老婆’豆腐有关系吗?”
球球不得不打断某个正沉浸在自己的痛苦的人说道。
“呃,你,不要这么心急嘛。”
某个被打断的人很不爽的瞥瞥好问的女人说道。
“呃,您接着说。”
无奈,球球尴尬的挑挑眉毛。
“那天,我把他们饭店的招牌菜几乎都点了,桌子满满当当的,我记得当时上菜的时候我被服务小姐干瞪了好几眼,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谁能明白?反正我不明白。),但是我就是忘了点老婆豆腐,那个说来话长啊,本来我是能点那个菜的,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它怎么就叫老婆豆腐呢?我,唉,反正纠结着纠结着就忘了点了,所以,你明白吗,我现在想弥补那天的遗憾,所以……”
墨离一脸可怜兮兮的望向球球。
“墨先生,我必须要给您指出两点问题,”
球球听着某个人的自述已经是冷汗一大把了,“第一,那个菜它不叫‘老婆豆腐’,它叫‘麻婆豆腐’,顾名思义就是这种豆腐做出来后又麻又辣,那确实是川菜的招牌菜,我为您没有吃到而深表遗憾的慰问,第二,在你们法国应该没有豆腐吧?”
球球一脸疑惑地说道。
“呃,原来它叫‘麻婆豆腐’啊,我说呢,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名字,当时我就在想‘老婆豆腐’,啧啧,真的很奇怪。”
某个男人仍在继续的自言自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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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要的监控录像。”
院长办公室里,一身黑衣的欧洲男人唯唯诺诺的将一盘录像带交给轩辕流觞。
“你出去,”
轩辕流觞冷冷的说道。
“是,”
男人转身离开。
轩辕流觞打开录像,调到差不多出问题的时间段。
一开始一切正常,没有丝毫的疑问,就在录像放到十分二十秒的时候,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
由于离着镜头比较远,所以影像很不清晰,从外形上判断那是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似乎就是有意的在躲避监控,从进医院开始就一直低头走路,中间没有丝毫犹豫直奔四楼徐琳的加护病房。
女人身穿大红色外套,头戴灰色鸭舌帽,低头走进徐琳的病房,时间拿捏得令人恐惧,正好是自己刚出了病房不久,看来事情确实有些……
大概三十秒后,女人从病房走出,自始至终没有看到女人的正脸,虽然这个女人在竭力的掩饰着,但是凭着轩辕流觞的仔细观察和精确的判断,他自己不得不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愿相信的结论,那就是:那个女人,是,袁晓云!
就像一个晴天霹雳一样,轩辕流觞万万没有想到袁晓云竟然会这样对待徐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