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乔上下打量他,突地缓缓一笑,“西漠的王都都有朋友,你的本事还真不小,莫非,你就是那慕容洛阳,而常笑的身份不过是个障眼法?想来你爹也不会给你取这样的名字,姓常名笑,实在是奇怪。”
常笑笑了笑,“找我有何贵干?”
“你这算是默认了?”以乔追问一句。
常笑不答反问,“这些天一直在找我?”否则怎么知道他自河边之后再没『露』面呢?
以乔有些气闷,这家伙,口风还是这么紧!被郁闷到了,以乔平板板道,“我找你有事。”
常笑漫不经心,“什么事?”
以乔叹一口气,“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郑重点。”
“我很郑重啊。”常笑笑得没心没肺。
“算了算了,随你便,”以乔有些烦躁了,“我有两个问题,如果第一个问题你能为我解答,那么第二个问题就不必了。”
“你说。”常笑懒散地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