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常笑回来,扔给以乔一个黄澄澄的柿子。
以乔看着柿子,撇撇嘴,“我说过要吃鱼。”
“没鱼可吃。”常笑干脆地答了句。
“你想饿死我是不是?”以乔才不管,胡搅蛮缠好了。
“不吃也行。”常笑悠闲地喂着马。
“柿子洗过了,这表示附近一定有水,有水便有鱼,你休想骗我!”以乔一会儿白话一会儿文言地,毫不停歇地叫嚷。
“我没有火折子,即便给你鱼,也没办法帮你点火给南宫容若报信。”常笑依旧平淡地回答。
以乔翻了翻眼睛,“笨,用打火石或钻木取火就可以了嘛!你当我是你啊?”
不过说归说,以乔并不打算真的这么做,记得小时候和乡下的爷爷『奶』『奶』住的时候,她就因为好玩而试了这些方法,结果花了两个小时也没有成功。以乔不是没有耐心的人,然而这样的耐心她真不想付出第二次。
“看不出来,你还懂这些。”常笑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