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慢慢被血沾湿,她尚未成型的孩子就那样化成了一摊血水从她肚子里流走了。............。
“不要...!”沈西卿猛然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满脸的泪痕和细汗,嘴唇白的毫无血色,她吓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清隽和箐怜一听到动静连忙走了进来,走到沈西卿的身旁。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清隽赶忙去给沈西卿倒了一杯茶,给她压压惊,沈西卿的手狠狠的揪着被褥,眼底积压着数不尽的恨意。
沈西卿让她们两个都下去了,她缓缓的闭上眼睛,泪从眼角流进了脖颈。
在第二日的时候丞相府便传出来了柳如意不慎坠马,脸上落下了一个从眼角到嘴角的疤痕。
沈西卿冷冷的勾唇,这些当然不是丞相府传出去的,而是她那日吩咐残钰做的,柳如意毁了容,哪里会敢让别人知道,自然是越满的紧越好。
而同样传出的消息还有沈家的二小姐和六小姐都尚在昏迷中,至今未醒。
而在王府这边,一直盯着沈西卿的探子也将赛马坠马以及过程都带给了北叱瑾。
“七哥,小卿卿也太剽悍了吧,直接就毁了柳大小姐那张脸。”北叱陌满脸崇拜,激动的开了口。
北叱瑾看着书帛,微不可见的扯唇“带着爪子的小野猫”
“什么..?”北叱陌只顾着激动,没听清北叱瑾说的什么。
北叱瑾将书帛放在了桌案上,淡淡的吩咐了刀痕“以后让探子不必再跟着了。”
刀痕恭敬的点了点头,领命“是”
“七哥你干嘛去?”北叱陌见北叱瑾站起了走了出去,便也连忙跟了出去。
北叱瑾单手负后,一双狭长的冷眸微微眯了眯“进宫”
当然,他也得着手平息了柳河在朝堂上公报私仇的打压沈家,也好快一点见到他那个带着爪子的小野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