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卿只觉得她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团迷雾,有关母亲的死亡,父亲的失踪,以及这些事情背后所隐藏的势力,而真相究竟是什么,她无从得知。
而在这几日,她却突然觉得浑身时常冰寒彻骨,有时在练剑时甚至连手指都寒冷的无法缩卷,好像没有一点知觉。
“门主?”谢玄时常跟随着沈西卿,在看到她的面色时,眸中一凝。
沈西卿唇色苍白,她甚至反应都有些缓慢,一双本该漆黑的眼睛却在有时有血红色侵染,可转眼间红色却又会消褪。
“何事…?”她微微转头看向谢玄。
谢玄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长剑,扶着她坐了下来“门主,属下冒昧,为您诊脉。”
沈西卿点了点头。
可却在谢玄诊脉期间,沈西卿觉得体内甚至是脑中都越来越暴躁了,手指紧紧的攥着,额头上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脑中的回音越来越杂乱,一双漆黑的眼眸整个被血红吞噬,血眸终是重现了!
“门主!稳住心神!”谢玄紧紧皱眉,可沈西卿却什么都听不到了,极力的克制着体内乱窜的暴躁。
“怎么回事?”厉一闻声而至。
“门主怎么了?!”傅鸢和流幻也都赶了过来。
谢玄只得用银针先让意识混沌的沈西卿昏了过去,虽然这是冒犯门主,可暂时也别无他法。
“门主像是中了莲泯花的毒。”谢玄紧紧皱眉。
厉一的血眸微微一怔“莲泯花?!”
厉一天生血眸,与常人体内的血脉不同,莲泯花虽为毒药,对厉一来说是致命的毒,沾染不得,若是这种毒药侵入体内,便会让他的血液如同灼烧一般,轻则失控,重则走火入魔而身死,可这种毒药,却对普通人来说却是一种毒性极弱的毒药,毫无威胁性。
“怎么会?莲泯花对我们来说哪里会有这般毒性?谢玄,你会不会是诊断错了?”
流幻虽知道凭着谢玄的医术,怎么也不会诊断错,可到底还是震惊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