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卿赶忙走了进去,残钰看到沈西卿回来后,第一次对她扯出了一个笑容。
沈西卿也如释重负的笑了笑“残钰,我姐姐现在如何了?”
“少主放心,大小姐身体的毒素已经控制住了,解药服用十日,应该就会慢慢好转了。”
残钰恭敬的回答了沈西卿的话,如今对于残钰来说,心里早已经认定了沈西卿这个少主。
沈西卿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但是让沈西卿心有余悸的是就是如这两日的事情,生怕梅姨娘会再把手段用到阿姐的身上,她这一次为了从牢房里出来,可谓是公然和梅姨娘为敌,所以为了阿姐的安全,她不能再把阿姐放在府中了。
所以她和残钰就商量着,将阿姐送到了明月茶楼里,只有在那里,阿姐才是最安全的。
帮忙送阿姐来明月茶楼的人退下后,沈西卿的心里才算是真的有了点踏实,看着床榻上阿姐已经慢慢恢复红润的脸颊,没有了之前的虚弱和痛苦,沈西卿极为小心的给阿姐盖好了被褥后,才同残钰走出了房间。
明月茶楼的背后是江湖门派重火门在保护着,所以无论如何,都没有地方是比这里更安全的了。
沈西卿和残钰走到了后院的竹亭处,四周是安静潺潺的曲水流觞,假山上小泉水静静的朝下流淌着泉水,带着悠闲舒适的恣意,侍女上来了上白露玉浆的茶水,残钰心静安然的煮着茶水。
这可以说是沈西卿自重生以来,最难得安静舒适的时候了,也难得的放松了心态。
“少主昨天定然是猜到了那个章大人收受梅姨娘的贿赂,所以才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少主你抓了去,如果光凭借一个家主令牌,章大人定然不会放人,所以你就让属下去拿了明月茶楼搜集的有关他贪污的罪证,一边威胁着他让他走个流程就将您放出来,一方面光明正大的接手家主令牌,就算是事后梅姨娘找到章大人,他也因为您手中有他的罪证而不敢再反咬。”
残钰将茶水恭敬的递给了沈西卿,眼中满是赞许“少主当真是好计谋。”
沈西卿呡了一口茶水,淡淡的笑了笑“可这个方法就无疑是和梅姨娘正面起了冲突,而且她在府中的势力很大,所以我才把阿姐送来这里,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她伤害我的家人。”
沈西卿和残钰在后院坐了一个下午,残钰也得以有机会向沈西卿详细的交代了有关明月茶楼的所有事情。
这是一个明面上经营茶楼的地方,可实际上是为重火门的表面组织,是网罗天下之人尽数情报的地方,而当年沈亦帧只手创办这个明月茶楼和重火门,为的就是将这座茶楼留在京城成为沈家和沈西卿最后的屏障。
残钰将重火戒交给了沈西卿,在危难关头可以号令重火门之人,一直在残钰这里保管,所以当沈西卿回来的时候,自然是交到沈西卿的手里。
“残钰,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
沈西卿将重火戒戴在了手上,随后郑重的看着残钰,她不能再那么莽撞的做事情,她要变得强大,只有变得足够强大了,才能靠自己站稳脚跟,才能真正的保护家人。
残钰点了点头“是!”
沈西卿在茶楼里待了数日,每日都在后院刻苦的练习,没有一日耽搁。
当残钰将炽火软鞭呈给沈西卿的时候,沈西卿着实愣了愣。
这个软鞭通身如炽火般的红色,软鞭挥出去的时候劲力凌冽,如同赤火在燃烧一般,鞭柄处镶着玉石,刻着的赫然是西字。
“少主,这个是炽火软鞭,是少将军亲手打造送给您的。”
“哥哥送给我的?”
沈西卿将软鞭握在手里,眼眶微红,想起来前世她那般大逆不道就觉得心中愧疚。
哥哥定是怕将这软鞭放在家中会被梅姨娘夺了去,所以才将这软鞭放在了明月茶楼。
“也不知道父亲和哥哥何时回来。”沈西卿叹了一口气。
残钰也知道沈西卿心中的对沈家那些人的恨,不免开口道“少主不必担忧那么多,为今之计只有少主尽力变得强大,强大到无坚不摧,什么事情就都会迎刃而解了,任何人的威胁对于少主来说,就都不会是威胁。”
沈西卿点了点头,看向了手中的炽火软鞭。
沈西卿在茶楼里每日学的除了武艺之外,还有煮茶,棋艺以及琴棋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