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卿得知燕赤渂还没醒,便想着等他伤势好些了再来看他,而后还有萧慎的事情要处理,就忍痛割爱的麻烦封泫玉再照顾一下亦濯了。
沈亦帧虽然不待见亦濯的父亲,柳河,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反思,再加上当时楚王的一番话,所以也就没以前那么不接受了。
瞧见沈西卿和北叱瑾一起来了,便也温声的问沈西卿“昨天听说你中了毒药了,可好些了吗?”
沈西卿本来还是笑眯眯的,听到这句话后,脖子耳根全都红了,看来他们似乎都还不知道真相,以为她是中了什么毒香了,不过对于她这个当事人来说,那可是相当的尴尬。
她转头看了一眼北叱瑾,北叱瑾理所应当,而且十分自然的说道“沈将军放心,本王昨日已经给卿儿解了毒了,这会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沈西卿那个囧o(╯□╰)o啊。
沈亦帧一听没事了,也就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沈西卿尴尬的摸了摸鼻梁“没事哥,你放心好了。”
随后她问像封泫玉“泫玉,萧慎被关押在哪里了?我去见见他。”
封泫玉道“关押在军营的牢房了,不过此人阴险狡诈,昨日暗算了好些人,我和刀痕侍卫联手才没让他给跑了,现在是刀痕在亲自看押。”
沈西卿单独一个人去了地牢,北叱瑾本来不想让她独自一个人,但是沈西卿却信誓旦旦的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乖乖听话,他这才勉强答应了,不过嘱咐她要提防萧慎的阴险狡诈。
沈西卿到地牢的时候,萧慎正被关着,不过他依旧是白衣如谪仙,衣衫干净,似乎他这个人有洁癖,在牢房中连坐都不坐。
刀痕看到沈西卿来了,便拱手道“参见王妃”
萧慎眸中闪烁着冷光,一字一顿的低声问道“王妃?”
沈西卿示意刀痕先出去,随后淡淡的走向萧慎。
她不答反问,笑语晏晏的笑道:“怎么了,很意外吗?”
君冷颜离开她些许,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复杂暗沉,理了理衣袍,走在了沈西卿的面前,毫不避讳的对上她的视线,抿着薄唇静默不语看着她。
“没想到,再一次见面,你竟然成了王妃,看刚刚那人的衣饰,像是北辰的人,而且手里的配剑是如苏剑,那是北辰楚王的近身侍卫,刀痕将军才有的配剑,再加上你姓沈,不出意外,你应该是北辰镇国公的女儿,楚王的待嫁王妃吧?当年被满门抄斩的罪臣之女,怎么,楚王还要娶你吗?没有把你舍弃吗?毕竟父亲通敌叛国,那可是不小的罪名啊。沈西卿,还真是让你把王妃之位筹谋到手了啊。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到底是怎么让那些人找到我这地宫的,算计了这一切,愚弄了所有人?你还真是好心机,好计谋,我萧慎,还真是头一回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月千澜纯良的眨眨眼,一副天真烂漫的无辜模样。
“萧公子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啊。什么算计,什么筹谋,说的像真的一样,我可一点印象都没了。”
萧慎欺身上前,隐藏在眸底的恨意,慢慢的涌上来,他咬牙切齿的怒吼一声:“你还在装蒜,你以为你不承认,我便相信了你的鬼话吗?沈西卿,你可以拒绝我,不嫁给我,可你怎么能这么算计我?!枉顾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害得我所有的一切付诸东流!”
沈西卿微微挑眉,睁着水灵灵的眸子,眨着眼睛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萧慎。
“萧公子,你的努力?你的努力就是建造地宫,然后囚禁一些瘟疫病人,让他们去传染给其他的人,一个人,一群人,乃至一个城的人,你难道不知道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吗?你还有脸说那些都是你的努力?真是个丧心病狂的人!如今囚禁你,破坏你的计划,那是造福百姓!让你这个祸害,毒瘤,彻底的消失掉,你知不知道就在你放出那些瘟疫病人后,仅仅几天的时间,赢城死了多少百姓吗?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吗?!你的努力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吗?!”
君冷颜气得胸腔微微浮起,他眸光晦暗的看着沈西卿,伸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