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涵没想到她对白茉的咖啡做手脚的时候，全被白茉看到了。
她一边时不时在办公键盘上敲几下，一边频频往白茉的方向扫视。
见白茉好似毫无察觉，一口口啜饮咖啡，嘴边顿时露出一抹得意奸诈的笑容。
一杯咖啡见底，白茉完成了搜集秦聿言哥哥隐藏资料的收尾工作，于是上楼进总裁办公室，开始汇报。
这次秦聿言公事公办，边听边点头，最后用眼神示意：“嗯，很好。先放在那。”
白茉如言把文件放在他手边的位置，心想把这个给了他，报恩进程瞬间加载了10%。
秦聿言眼尖，瞥见白茉一闪而逝的欢欣和放松，忽而有所感触。
“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一对商业合作的夫妇，虽然没有身心契合，但为了共同财产，所以必要时一定会联手，把成功道路上碰见的所有敌人统统干掉？”
一直以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悬而未决、模糊又笼统，像是上下属，又像男女朋友，更像情人。
但这是秦聿言头一次提出“夫妻”的概念，虽然明显是在玩笑打趣，但话出口的瞬间，秦聿言的心里仿佛有个角落改变了。
本以为白茉会因此恼羞成怒。
不想她竟难得沉默，不仅没立即出言不逊地反讥，反倒眸子一闪，好似联想到两人前几次的疯狂之夜，脸颊微红。
秦聿言心中一动，脑中不由浮现两人先前的疯狂之夜。
床的震**声，暧昧声，喘息声……
秦聿言的身体开始发热，空气似乎都变得潮湿，他不自在地抬手松了下领结，而后伸手一搂，将白茉带到自己怀里。
“你干什么，放手！”
猝不及防之下，白茉腿一蹬，差点弹跳而起。
这一动作仿佛触碰到某个开关，秦聿言闷哼一声，死死抱住她，开口道：“别动。”
简单两字，声音比以往都要喑哑。
白茉感到有某种滚烫的动作抵在自己下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愈发通红，仿佛欲要滴血。
“你，流氓！”
“流氓也只对你一人流氓，有什么问题？”
秦聿言毫不在意，在白茉以为他即将会有进一步动作时，却默默抱着她，将头枕在她的背上，一动不动。
“不想让我做坏事就安静点儿。”
白茉本来还想等会儿挣脱他，闻言身体僵硬，呼吸都放缓了。
两人宛若雕塑一般，一个坐在另外一个的腿上，僵持着。
时间无限拉长，白茉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全身泛起酸痛。
令她意外的是，她没动，秦聿言竟也真的遵守承诺，没有强迫她。
呸呸！不强迫她才是正常的，她干什么要因此感动？
不过，那东西还没消解下去吗？
白茉悄咪咪地动了下，秦聿言反应极大地呵斥：“别动！”
她吓了一跳，再度恢复姿势。
但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得工作呢……
白茉左右纠结，犹豫好久，一想到两人再亲密的事也不是没有做过。
她咬咬牙，一口气说道：“那个……要不要让我帮你？”
看到秦聿言瞬间亮起的眼眸，像是早已等待这话多时一般。
白茉顿时后悔，懊恼的情绪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但又覆水难收。
只能硬着头皮，任由秦聿言迫不及待抓住她的手，将其覆盖在……上。
一个小时半后，白茉神色麻木地走出总裁办公室。
她看了眼被揉红的掌心，腕骨酸痛得几乎差点抬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