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己被这个家压榨得够苦了吧,所以看到有人想要逃离,一旦有希望,她会毫不犹豫替她抓住。
“白茉,你敢!”
白母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她以为白茉忽然赶过来是来帮她劝许明月不要离婚的,所以这才在白茉说话时没有阻止。
可白茉竟然站队许明月,她气血上涌,脸色涨得通红,破口大骂:“白茉,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的,当初生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掐死,省得来祸害我们家!”
到底生过一场病,身心健康不算最佳姿态。
白茉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疲惫,连计较、心寒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一言不发拉着许明月往外走,白母扑过去:“不准走!不准走!就算离了起码也得把我的孙儿留下,不然别想离!”
白茉一愣,手无意识松开。
白母会拦着许明月离婚,她早有预料。
但她没想到,白母阻止的原因,也不过是为了她的孙子、白伟智的儿子。
许明月却没有失望之类的情绪,反倒很理解白母似的,激动地抱着小侄子不放手,啐道:“我呸!做你的白日梦,离了婚我儿子是我的!钱不钱的无所谓,你儿子家暴我母子俩,别想抢走我儿子!”
白父听不下去了,紧皱眉头,上前几步,伸手要抱走许明月怀里的男孩,“瞧瞧你说的什么话。”
“滚啊!滚啊!不准碰我儿子!”
许明月应激地大吼大叫,拼命地拍打白父伸来的大手,喊道:“你敢碰我我等下就倒下去,反正我早报警了,理由是你儿子家暴和赌博。待会儿警察就来了,你们等着蹲牢子去!”
几人闻言一惊,白父的手硬生生滞在空中。
没等白母反应过来,不一会儿果真有一伙儿警察破门而入。
领首的亮出证件,环视屋内一圈,声音洪亮道:“我们接到报案,是谁报得警?”
“是我!”
许明月毫不犹豫举起手,走到说话的警察的身边,一边紧紧搂着怀里的孩子,一边狠狠瞪了一眼白母,好似头护崽的母狼。
白母睁大眼睛,嘴唇发白,颤抖地说:“你,你真报警了?”
许明月没搭理她,一心跟主动低头询问她具体情况的警察说话,频频地点头说“嗯”。
白父意识到事情大条,赶忙去推还在醉酒状态的白伟智,恨铁不成钢:“你还喝!还喝!老婆都要跑了还不醒一醒!”
“呵呵……喝啊,怎么都不喝呢?我干了……”
白伟智痴痴傻笑,举起酒瓶歪嘴喝酒,疯疯癫癫又快乐无比。
直到“咔哒”一声,闪亮的银质手铐铐住他的手腕,白母疯了似的扑到他身上,撒泼打滚的不准让警察带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