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身前,头戴绿色头盔,身穿迷彩服的六名警察,形成半月型,手上握着长木仓对准他们。
喝道:“后退!”
所有绑匪从座位上起身,拿起武器,同样对准那些警察,但没轻举妄动。
背靠背围成一圈的住客们见此,隐隐起了**,喜极而泣,从未有过的踏实感笼罩着他们,片刻便驱逐了之前头顶上的乌云。
两个想要“玩玩”的绑匪也把女孩放回去了,女孩一回到男友身边,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然而一抬头,对上的却是男友失望寒心的目光,一时间,她哭得愈发伤心,啜泣不止。
无人理会女生的委屈难过,两派人马针尖对麦芒,没一个想让步。
二当家抛玩着手里的手木仓,眉目郁结,“哎,你们怎么就确定,我们会在乎那几个人,不率先把人质们打死?”
站最前的警察笑笑,声音从特质面罩下传来,闷闷的,略显几分失真,“因为你们还不确定我们有多少人,万一真要火拼,你们可能对不过我们。对你们来说,和人质们同归于尽,是不划算的买卖,毕竟你们从一开始的目的就很明确,只想渡境,没想把事情彻底闹大。”
看来在来之前,警察已经把他们的身份、来意等等个人信息,都已调查得清清楚楚。
二当家并不觉得意外,又顶了下腮帮子,语气意味不明,“你说得没错。”
顿了顿,他玩味道:“你说得对,和人质们同归于尽,对我们来说并不划算。可你们应该也有想过,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必输的心态来的。一命换一命的确有点亏,可是听说Z国一向注重公民们的人身安全,一旦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尽力保下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们真要和我们鱼死网破,你们觉得我们会退让吗?”
“……”
为首的警察并未答话,抿抿唇,只道:“警告你们,我们带来的人已经包围了这间民宿,若有轻举妄动,完全可以一秒将这夷为平地。”
二当家“噗嗤”笑出声来,忍笑道:“你以为我会信?别这样。”他哥俩好似的继续说,“嘿,我们要求并不多,只要求给我们一个公民证,能让我们住在这就可以啦。比起这个,二十八名的公民生命更宝贵吧?这难道还用想?”
住客们闻言,纷纷说话,劝道:“是啊是啊,就一个证而已,就答应他们,让他们赶快放了我们吧!”
“没错没错。我可不想死。”
“嗯嗯……”
警察看向他们,面显挣扎,却依然坚定地说:“不行!这群人在境外无法无天,又是贩毒又是杀人越货,如果让他们渡境,势必只会害得更多人家破人亡!”
“那你就忍心看我们死?”
“我不要死不要死,呜呜呜……”
“警察叔叔,救救我们……”
警察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划过,眸光不忍。
二当家见状目露得意,就说不封住这帮人质们的口是对的,看,这不就起作用了?他似乎已经确定警察根本不会拒绝。
这时,警察忽然一愣。
因为他看见了秦聿言,对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以一种有规律的速度运动。
警察一时怀疑,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可仔细记下频率以后,他在心里一琢磨,顿时大喜!
秦聿言真的在用眨眼的方式,向他传递摩尔密码,跟他间接说话!
秦聿言:“他—们—楼—上—还—有—八—个—外—侧—六—个。”
这是一个关键信息,实际上警察的拖延也不纯是在为二当家的话动摇犹豫,而是外面的队友正在勘测分析,用专业仪器逐一确认里面绑匪的大致位置,争取落实计划,到时破开墙壁,第一时间降落到绑匪们的身边,一举抓捕打尽。
警察注视秦聿言那边的时间太长,引起了二当家的警觉。
当他要看向秦聿言时,白茉也注意到了秦聿言的举动,虽然不明所以,但想必是在传递有利信息,她不想秦聿言的行动被发现,于是体内忽而爆开一股力量,竟使她挣扎着扭动到秦聿言身前,用被绳子死死绑住的双手,艰难地去够就近的一个绑匪的衣角。
“干什么,滚开!”
那个绑匪一看到二当家往他这看,而且居然让这女的碰到他了,顿时大为恼火,一脚把白茉踹开。
“白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