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内,阮玲竹的心一提一放,再一提,险些心脏骤停。
白茉被阮玲竹扶稳了身子,她眉心紧锁,喃喃自语:“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大概是因为我胃不好吧……”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知道你胃不好还空腹喝这么多啤酒,你是想闹哪样,找死吗?”
阮玲竹心里我了个大草,不由分说夺过酒罐子,重重砸在茶几上,不准白茉再喝。
白茉倒也没有强求,咕哝一句:“哪有空腹,我不是吃了瓜子西瓜吗……”然后也不再和阮玲竹作对,撇撇嘴道,“行,我不喝了,光唱歌行了吧?”
这回阮玲竹不再拦她,看她发酒疯似的唱了首“死了都要爱”,声嘶力竭的,她一时怀疑自己的眼睛,白茉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竟变成这个样子?
这一通下来,阮玲竹身心俱疲,连早在出门时玩乐的心思都没了,就生无可恋地瘫坐在沙发上,任由白茉胡闹,心里想着的是:自己得看好她。
这时,白茉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起,传来一阵铃声。
阮玲竹凑过去一看,抬头跟白茉喊:“白茉,你上司给你打电话,要接吗?”
“不用不用。”
白茉压根没认真听,就提取出中心:有人给她打电话;忙摆摆手,示意拒接。
但阮玲竹挂断一次以后,对面又打来了,如此三番五次,白茉先觉得烦了,过来接起电话,按起免提。
白茉:“喂?”
秦聿言:“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白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