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宫年自顾自道:“刚才那位先生就是白伟智白先生吧?真可怜啊,好好的一个英年才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我没打听错的话,罪魁祸首好像是白茉?”
似乎是她话语中深恳的同情打动了白母,白母反应过来,捏着拳头,眼神发狠,“没错!如果不是她怂恿我儿媳妇和我儿子离婚,还把他告上法院,我儿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都是她!”
阮宫年又问:“那白先生现在这副样子,还能治好吗?”
似被戳中了痛楚,白母眼睛一暗,“不能。好像是因为在监狱里打击过大,有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原因,所以很难治好。可能要花一辈子去治,所以医院都劝我们放弃治疗……”
她越说越伤心,嗓音哽咽。
阮宫年说:“我可以给白先生提供免费的治疗。”
“不,没用的。”白母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你看我们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阮宫年这才正眼打量了下白母身上,从头到脚的名牌货,连手上都戴了七八个祖母绿戒指。
她笑笑:“不是,我说的也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脉。有些顶级的医师只接待上层名流,以你们现在的圈子,好像很难挤入吧。我可以为你们引荐。”
白母闻言羞窘了一秒,眼眸再度亮起,“真的吗,谢谢谢谢。”
“不用,”阮宫年微笑,“但我有个交换条件,前提是你们告诉我关于白茉的更多私人信息,包括她的饮食喜好,喜欢什么害怕什么,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道。”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进屋详谈吧。”
白母压根不觉得白茉有所谓的隐私权,忙将阮宫年迎进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