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得入神,秦聿言对目光很是敏感,眉头皱得越发紧,下一秒眼睛就睁开了。
一入眼便是白茉的容颜,他也是一怔,随即眉头松开,露出笑意。
“白茉,你醒了,饿不饿?我去食堂给你打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白茉一惊,看着他已经站起,欲要转身离去的身影,脱口而出,“那个,先等等。”
“嗯?”
他很了解她的饮食习惯,所以刚才的那句话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如果没有意外,他给她打的饭菜还是从前那些样式。
但被喊住以后,秦聿言站住了,挑眉道:“你有别的想要吃的?”
“呃……不是。”
被他这么一看,白茉莫名心虚,毕竟想起在此之前,她单独发起的对秦聿言的冷战和闹别扭。
她想说,饭菜其实可以让医护人员去打的,但这一刻又突然说不出口。
秦聿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随口道:“没关系,买早餐而已,顺便的事。你如果过意不去,到时候可以分我几口,亲自喂我啊。”
他笑着说完,便不再停留,目标明确地走出病房,等再回来,已是五分钟过去。
事实证明秦聿言那句真是开玩笑,他仍不习惯吃早餐,之所以会去买完全只是为了白茉。
说好的要白茉去喂他,现在的情况却是,他一手豆浆一手包子,一会儿伸出这只手喂她一口,一会儿再伸出另外一只手让她啃一口。
秦聿言照顾得如此尽心尽力,忙前忙后,白茉心里越发纠结了,“我们到底什么关系”这一问题,也在心中越来越彰显存在感地凸显出来。
好在喂她吃完早餐之后,秦聿言再恋恋不舍,也只能遗憾地慢慢走出病房,回到公司上班。
终于再度回到一个人的空间,白茉松了口气。
然而,还没彻底放松下来,外面的保镖走进来一个,尽职尽责地守在床尾。
白茉起先心里特别扭,但好在一天下来,他又戴着墨镜,如果说服自己他只是尊雕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逐渐接受了保镖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