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似笑非笑的把一支烟放进烟盒，自己狠狠地吸着另一只，若有所思的弹了弹烟灰，冒出一句，“仍然会为国效力的吧？”
赵健很坚决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无需多说了，自己想说的秦局想必都已经了解了。
“也好。 ”秦明的声音变得很愉快，“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勉强你。 ”秦明盯着脸上仍然一脸平静的赵健，试图看出他内心的活动，很遗憾，什么也没有发觉。
“那程菲你亲自去向她解释？”秦局笑着问道。
“秦局！我……”赵健脸上发烫，“您就好人做到底，送佛上西天吧。 我实在没法跟她说。 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找我，我绝无二话。 ”他想了想觉得不够理直气壮，又加一句，“我和她没什么的，不用我说了吧？”
秦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小赵啊，这个事交给我吧，记住你欠国安一个人情，也欠我和程菲一个人情。 ”
赵健心里无力的呻吟着，这下改成计件工资了，还欠个人情，秦局真是头老狐狸。
“再狡猾的猎人也斗不过聪明的狐狸。 ”秦明仿佛看到了很让人愉快的事，刚进来时的不快已经一扫而光，“你先出去吧，把程菲叫进来。 ”
赵健向秦明打了敬礼转身走出，刚打开屋门就撞上了程菲，程菲怒视着他。 “赵健，你凭什么退出！你问过我了吗？你就这么小肚鸡肠吗？”
赵健复杂的看着疲惫地程菲，她甚至衣服都没有换，抬手想抚去她肩膀上的一根干草，顿了顿终究没有落下手去，“程菲，我有我的理由要退出。 真的和你没有关系，而且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以后你就知道。 ”
程菲想要打断他，赵健不露痕迹的掸掉了她身上的干草，“快进去吧，秦局找你。 ”
程菲狠狠地白了赵健一眼，又伸手拧了赵健的胳膊一下，对着门大声喊道，“报告！”
“进来！”
赵健揉着被拧疼地胳膊。 暗自苦笑，幸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以后恐怕全是皮肉之苦，这也是自己退出决策的附带成果吧。 摇摇头，赵健决定先去找双儿一起去填饱肚子。
程菲走进了屋子，烟雾缭绕的空间有点让人透不过气来。
“秦局，为什么要答应赵健退出！”程菲眼睛发红。 使劲咬着嘴唇。
秦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程菲看，程菲渐渐不敢和秦明对视了，把头低下来了。
秦明看着程菲，小小的肩膀扛了太重的负担，“傻丫头。 ”秦明顿了顿。 问道，“你对赵健这个人怎么看？”
认真想了半刻，程菲认真的回答，“赵健虽然基础不好，但一直都很努力，还有，就是有点……”程菲脸有点红。
秦明饶有兴趣的问道，“有点什么？”
“嗯，那个，哎。 也没什么了。 有团队精神。 其实他人还好了，呵呵呵……”秦明地话一下把程菲弄乱了。 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那么你希望以后和他有共事的机会吗？”
“希……，希望。 ”程菲声音小了很多。
“哦，不想啊，那以后我决定以后再也不和赵健联系了，即使有事情也不找他了。 ”秦明戏虐地对手下爱将说。
“好……啊，不。 您说什么？您不是答应他退出了吗？”程菲很惊喜的抬头看秦明。
“虽然答应他退出了，但是我没说以后不找他，而且他已经答应以后我们有事可以随时找他，既不拿国家工资，还给国家办事，我为什么不答应呢？”秦明狡猾的笑了。
“谢谢秦局！”程菲有点欢喜雀跃了。
秦明脸一板，“你谢谢什么？”
程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程菲，我以前说过你多少次，不要恃才傲物，要注意团队精神，你看看你，这次是怎么回事？”秦明狠狠的数落起程菲，“不要总耍小姐脾气，你已经不是孩子了，我能替你担几次？”
程菲眼圈发红，“对不起，秦局。 ”她低声说道。
秦明叹了口气，终究舍不得说重话，“下不为例，以后千万别再使性子了。 赶紧把衣服换了，叫上他们两个收拾行李，准备回局里。 ”
“不继续训练了吗？”程菲惊讶的抬头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