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瑶!”爵风咬牙切齿的看着喝的不省人事的谭瑶,忽然又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空了般。
“你凶什么凶,我说的有错吗?不对,我不能告诉你,要是让爵风听到了,我就完蛋了。”
原来在谭瑶的心目中,自己一直都是这样霸道不讲理的,之前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让她这么觉得?
在外的人设是高冷霸道总裁,怎么到了谭瑶的面前,自己就是不讲理的代名词呢?
亏自己这么大晚上的还跑来亲自接她回家,真是良心喂了狗。
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爵风的心中顿时就积攒起了一团郁气,算了算了,不能和一个酒鬼一般见识,不然最后被气死的一定是自己。
好不容易忽视了谭瑶的喃喃自语,爵风一直憋着一口气。
谭瑶本来还是迷迷糊糊的,但是窗户一开,冷风吹进来,也多少吹散了一点酒意。
到了家,谭瑶还是有些半醉半醒的,她感觉自己脚底都是轻飘飘的,像是没沾地一样立马被人抱了起来。
爵风一把抱起座位上的谭瑶,贴到了自己的胸膛上,谭瑶的下巴磕到了硬邦邦的肌肉,还稍微有些不满的扁了扁嘴。
“什么啊……这么硬……”
爵风感觉自己头顶的青筋开始外冒,就连胳膊都开始隐隐发力,“安分点。”
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好不容易把谭瑶抱进了屋子内,刚沾床,谭瑶就好像是有什么莫名的魔力一样,自己又一下子从**坐了起来。
“洗澡……身上好热……”喝了点酒,谭瑶的脸早已红的不像话,现在才感觉到热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明天早上洗澡吧,行不行?今晚凑合一下。”本来爵风也是个有洁癖的人,现在看来已经被谭瑶克服了。
“不要……热死了,浑身都是汗,还好臭,要洗澡啊……”谭瑶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格外的坚持。
爵风偏偏不要她做什么,她却像是来劲了一样喋喋不休的。
她一边说还一边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夹杂着酒水和烟草气,还有一股子烧烤的味道,闻起来就不舒服。
“行,你去,你去,拿你没办法了真是。”爵风有些无奈地叉着自己的腰,眼睁睁的看着谭瑶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一刻都没有挪开过。
“真麻烦。”谭瑶才刚刚一只脚踏入浴室,后脚爵风就立马不放心地进去帮忙,她喝了那么酒,估计连看都看不清。
更别说自己洗澡了,别给自己惹出什么事,爵风都已经快要感恩戴德的。
爵风刚进去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蹲在墙角的谭瑶,忽然呼吸一窒。
“谭瑶……”他轻轻的呼喊,像是怕打扰了谭瑶。
“为什么……为什么……”谭瑶就这么毫无形象的蹲在墙角,双手还抱着自己的腿,嘴里却在嘀咕。
“我明明都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行……”谭瑶小声的啜泣着,像是在哭诉着什么一样。
爵风停下来,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从谭瑶嘴里听到这些,总感觉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我都已经很努力了,结果却发现自己原来是孤儿,我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眉目的生意,还被人截胡捣乱。”
谭瑶清醒着反而不会讲这么多,但是酒意上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就开始天南海北的扯东扯西了起来。
“我还要遭遇这些……”谭瑶深吸了一口鼻子,自顾自地讲着自己的话,好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爵风在一旁终于是看不下去了,他咬紧了自己的牙关,虽然一直没有听到谭瑶说起这些事情,但是光是听起来就足够委屈的了。
他看不下去,心软上前,张开自己的双臂,轻轻的将谭瑶揽到了自己的怀抱里,轻声说道。
“地上凉,我们起来好不好?”这声音分明是哄小孩子的,可惜一向对什么事情都没有耐心的爵风此刻却十分有耐心,好声好气的。
第二天谭瑶酒醒,她感觉自己昨天睡得实在是太沉了,她睁开眼睛,忽然发现外面早就已经天光大亮。
天哪,她到底是睡了多长时间,补足了睡眠的谭瑶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
身下柔软的床铺还是那么的舒适,虽然醒了,但是谭瑶并没有着急起来,反而是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像是在强迫自己的大脑开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