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半人多高身穿道袍的猴子,爬上一根碗口粗细的长干顶端,毛茸茸的手放在眉毛上眺望。......城门口的打铁铺生意红火,进进出出的打铁匠忙碌着。街边卖花的店铺,胖胖的女老板撑起了棚子,为自己泡了一壶好茶,开始给花洒水。
一支十几人,穿身西域服饰的骆驼商队,从城门口走了进来,骆驼背上背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毛毯...,商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他们从陆明伟等人身边路过,微笑着与陆明伟他们点头示意。
初晨的阳光温暖而又祥和,为这个生机勃勃的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天空中有一只苍鹰在空中盘旋着,目光锐利的盯着下方。
“是谁个偷走了我的酒葫芦?”“是你吗?”“是你吗?”“还是你?”一个身着破破烂烂的老头儿,在人群中抓起一个又一个的行人衣襟不停的询问着。
一个身材肥胖的卖肉的中年人,一把推开了这个老头。
老头倒地后就开始撒泼打滚。
“哎呀...杀他了,杀人了,杀猪的杀人了!”
杀猪的扭动肥胖的腰肢,走到老头儿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后背的衣服就走。
嘴里还骂骂咧咧道:“老叫花子,耽误我做生意,哪凉快,哪待着去。”
说完就准备把老头儿,扔到一家卖鱼店前面满是鱼内脏的地面上去。
就在这时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跑了过来。
“胖大叔,手下留情,当了我爷爷。”
那个杀猪的胖子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十二三岁衣服很旧但洗的很干净的小女孩儿。
松开了,抓住老头的手。
“小兰,将你爷爷领走,老是这个疯疯癫癫的来找酒壶,让我们生意怎么做啊!”
“是是是,胖大叔给你添麻烦了!”
“爷爷,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出来了?”
“爷爷的酒葫芦不见了,酒葫芦不见了。”老头儿难过的用双手抓着自己大半发白乱糟糟的头发。
“爷爷酒壶丢了就丢了,回头我再重新给你做一个吧!”
“不一样的,不一样的,酒葫芦的酒是王母娘娘赐的!王母娘娘赐的...”老头儿失魂落魄的往前走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名叫小兰的小女孩,有些尴尬的边向路边的生意人道歉边跟在老头儿后边。
两人走后,立马有人开始议论。
“冯家这一老一小真可怜,自从五年前,冯大夫妇因为意外葬身火海之后,这老头儿就得了失心疯,难为冯兰这个小丫头这么小就要照顾他这个疯癫爷爷,真是可怜啊!”
“谁说不是呢!不过五年前的那场天火着实诡异,冯家村几十口人,所有人的房子都安然无恙,唯独冯老头一家的三件屋子被烧的干干净净,而且我还听说那个冯大夫妇就是为了寻找,冯老头口中所说的那件酒葫芦而丧命的。”
“唉,你们说那一个冯老头所说的那个酒壶里面的酒是真的假的?”
“还真的假的,你知道王母娘娘是谁吗?有谁听说过?”有个瘦瘦的年轻人不屑的冷哼一声。
“还真没有!可能是他家亲戚吧,哈哈,哈哈哈......”长相有几分猥琐瘦瘦的男子,仿佛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的合不拢嘴。
“他家哪会有亲戚?有亲戚估计也早死光了。不然不会冯大夫妇死了这么久,就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们爷俩...”一个四十来岁脸盘很大的肥胖妇人,眼睛斜瞟,一眼那边猥琐男子,用绣着兰花的手娟打了他一下,嗔笑道。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陆明伟陷入了沉思,他马上询问身边人。
“你们有谁听说过王母娘娘的传说吗?”
所有的人都摇了摇头。
陆明伟大概猜出了是怎么回事?手指向前面的一家酒楼,对其他人说:“这爷孙俩可能跟我有一些渊源,你们先到前面的酒楼等我。我办好事情之后再回来找你们。”
“好,陆兄小心一些。”
“明伟小心一点。”......与几人分开之后,看了一眼,冯家爷孙俩离开的方向,陆明伟快步追的上去。
由于他们刚走没多久,陆明伟很快便追上了他们。
“两位留步,等等我。”陆明伟叫停了两人快步走了上去。
那名名叫冯兰的少女,有些警惕的打量着陆明伟。
“大哥哥,你是在叫我们吗?”冯兰脆生生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