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首诗写的真是太好了,公子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陆明伟故意装作深沉道:“哎,都是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往事已矣,人终归还是要向前看的。我如今已经看开了!”
“公子能够看开就好,这首诗我非常喜欢,不知这首诗的可有名字?”
“暂无,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木兰,木是木棉的木,兰是兰花的兰。”
“那这首诗就叫,木兰词·拟古决绝词柬友如何?”
闻言女子羞涩的低下头,“公子...你好坏!”
陆明伟不知道在中州,以姑娘名字命名的诗词是对女子的一种表白,如果知道他肯定不敢这么随意的取这个名字了!
“姑娘喜欢这个名字吗?”
“嗯。”木兰轻轻的点头。
“那姑娘可否放我离去了!”
“嗯,公子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木兰,我家就在这里不远的盘丝洞,公子若是想要见我,可以去盘丝洞找我,这个送给公子。”
“这是?”陆明伟接过一个,上面绣着荷花的黄色锦缎绣袋,疑惑的问道。
“公子先不要打开,回家之后再打开可以吗?”女子的脸几乎红的能抵触水来。
陆明伟心中好奇,不过既然对方都说了让自己回去打开,里面定然放的是她比较珍视之物。自己也只能答应了。
与女子依依惜别之后,陆明伟快递的下了山去。
刚走到山脚下,一道身影从草丛中蹿了出来。
此人正是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的山野娃子,他一见到陆明伟就笑嘻嘻道:“陆兄,你没有碰到那几个女子吧?”
“碰到一个。”陆明伟随意的回答道。
“啊!她没有为难你吗?”山野娃子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
“没有,你认识她们?”看到山野娃子如此夸张的表情,陆明伟疑惑的问道。
“没有,我怎么会认识他们!”山野娃子虽然回答的很干脆,但是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出卖他,他肯定认识这群女子,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
“山上的美景,你也看了,现在天色尚早,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吧!”山野娃子神秘兮兮的笑道,拉着陆明伟就要走。
“等等,这次去的地方不会又是这种容易招惹祸端的地方吧?”
“不会,哪能啊!我可是一个好人!”
“那行,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山野娃子前面走,陆明伟后面跟着,两人走路都很快,没多久就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耕地前,一个老人正在开导一头老牛。
“牛儿,做牛耕地,做够看家,做和尚化缘,...哪有牛不耕田的?这是自古就有的道理啊!走呀,走呀!”
陆明伟觉得好笑,这不对牛弹琴吗?然后下一刻,他就知道什么是打脸来的如此之快了。
那头疲倦的老牛仿佛能听懂老人的话一般,抬起头迈开腿,拉着犁子继续往前走。
陆明伟不自觉的笑了笑,无关自嘲,是真心的感觉到开心!万事万物都有灵,能够看到这样一幅的春日田园有趣的画面,当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那头老黄牛拉着犁子耕的低头,老人拉着犁子掉过头,就看见山野娃子与陆明伟,远远的喊道:“山野娃子你个混球,身边带的俊哥儿是谁啊?”
“高爷爷,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名叫陆明伟,想过来看看你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你个小滑头,哪里是想要帮我的忙啊!是不是想吃高爷爷家的梨膏糖了?你等我一会,我把这一块地耕完就带你们过去。”
“好嘞,我们在这里等着你。”
在田间地头等候的这会时间,山野娃子与陆明伟讲述了这个高爷爷的过往。
高爷爷出生在一个地主家庭,年轻的时候日子过得特别潇洒,就连平时上学,逛街都有人背着,走哪里都被人尊称一声少爷。
长大后娶了布行的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子做妻子,生了一个乖巧的可爱的女儿,可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高爷爷有一次进城,在朋友的带领之下,进了青楼逛了窑子,再后来他染上了赌瘾,家里的妻子对他的话从来都不反驳,就算后来他输光了祖辈留下的所有家产,还气死了他的父亲,他的妻子都对他不离不弃,不过他的丈人不答应,将他还在怀孕的妻子强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