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没事。”徐无忧咬着牙,大口吸着气,身体颤抖,额头上流着冷汗,但却没有再吭一声。
“高老爷子,不用担心,解毒丹刚刚吃下去,里面的药性与无忧姑娘体内的毒性相互排斥,痛苦是在所难免的,只要无忧姑娘能够抗住,我可保无忧姑娘一年内无恙。”
“那就多谢陆公子...”
“高老爷子,先别感谢,我需要帮无忧姑娘梳理静脉,有什么事情我们稍后再聊。”
“嗯嗯,有劳陆公子了。”
陆明伟点了点头,运转体内的神象之力,将双掌贴在徐无忧的背上。
一股暖流顺着徐无忧的后背流入她的四肢百骸,她体内的疼痛顿时减缓了许多,感激的到了一声谢。
许无忧的血煞之气几乎要深入骨髓,即使陆明伟拥有通天的手段,也无法一次性根除她的顽疾,如今只能通过解毒丹与血煞之气之间的排斥之力,将她体内的血煞之气转移一部分到自己体内。
但是这种做法治标不治本,过程中会对徐无忧的五脏六腑造成一定损伤,这种损伤就是有药物配合治疗,也最起码要一年半载才能痊愈。
而痊愈之前,不能再次服用解毒丹,否则很大可能会暴毙而亡。
解毒的过程如抽丝剥茧,不能急躁,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天空中最后一抹晚霞也消失的时候,才圆满完成。
全程高枕一直不敢发出太大动静,静静的守护着二人。
当陆明伟收回双掌,徐无忧也虚弱的瘫倒在陆明伟怀里,陆明伟讲他的头放在一个绣花枕头上面,为她盖上马上的一个毯子,她便沉沉的睡去。
等到徐无忧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无私的将他的光芒撒满大地,清晨的露珠在绿叶上滚到,早起的鸟儿已经在田间地头上寻找着事物。
徐无忧将车帘掀开一个角,看了一眼外边的风景,又将目光移向正在闭目养神的陆明伟,与那个不愿意叫声爷爷的老人身上,看了一眼之后又重新合上了窗帘。
“你醒了,看来恢复的不错!”陆明伟突然的吓了徐无忧一跳,险些惊叫出声,一颗心怦怦乱跳。
“你什么时候醒的?”徐无忧眨动灵动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刚醒,在你伸懒腰的时候醒的。”
徐无忧,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后面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忙双臂抱胸警惕的看着陆明伟,小声询问道:“你都看见了?”
“嗯,都看见了。”
徐无忧羞的满脸通红,有些生气的问道:“你怎么可以偷看?”
“我没有偷看啊,我只是无意间看到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
“齁...”一声长长的鼾声响起,陆明伟旁边的老人,非常不合时宜的扯了一声鼾。
原本小脸通红的徐无忧一下子,安静下来,不敢吭声,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陆明伟,耸了一下鼻子,用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下:“以后可不准偷看了。”
陆明伟坏坏的一笑并没有搭话。
当高枕鼾声渐歇,即将转醒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小姐,我们到了。”马车外传来了,马夫有些粗犷的声音。
高枕也被这一声惊醒,猛的睁开眼,有些迷糊的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徐无忧,又看了眼陆明伟,摸了一下头有些尴尬的问道:“你们都醒了啊!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一声?”
“有一会了。”徐无忧淡淡的回了一声。
陆明伟里马车上前面的车帘比较近,他随手掀开车帘对马夫道了一声:辛苦了,便走下马车。
他的动作优雅,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一种儒雅,让徐无忧看的都有一些恍惚,仿佛面的这个人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儒士。
陆明伟下车后,为高枕与后面坐着的徐无忧掀开帘子,等到他们全部下了马车才松开手。
马车停靠的事一座非常恢宏气派的大门前,高大的门头上高挂上书徐府两个大字的烫金匾额。
门前两尊一人多高的石狮子,看上去非常威武,朱红色的大门上两边折射出刺眼的金光。
一看见徐无忧的马车到来,门口四个守门的家丁便迎上前来。
“小姐,您回来!”
“嗯,不必招呼我们,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是。”